“进来。”顾天成平静的将剑插进鞘里,走到龙椅处,掀开衣袍坐下。
“皇上,今天的事,臣有责任。”羲和说道。
“好了,事已至此,不要说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把那个人追查出来。”顾天成紧紧看着羲和说道:“姜河。看他和精卫什么关系,依朕所知,整个精卫没有人可以直呼暮鼓的名讳。”满心的妒忌只因为这个名字。
“是。”羲和说道。
“可有发现子为的行踪。”顾天成问道。
“回皇上,在后山发现,已经派人秘密跟踪了,明日应该会有消息。”羲和说道。
顾天成此刻的心情,羲和可以想象的到,暮鼓的存在在顾天成的心中存在了太大的比例。
三天联欢不过是个借口,抓住精卫才是目的,但是那些人太狡猾。
“对于苏尔你打算怎么做?”顾天成问道。
“臣听从皇上的吩咐。”羲和说道
当初顾天成与羲和的目的是想借苏尔的嘴与眼睛,混淆吴国太后的耳目,为了麻痹他们的疑心,羲和才娶了苏尔,如今看来倒像是错了。
当年羲和遇刺,苏尔舍命挡箭,这件事羲和早已经调查清楚,幕后之人就是苏尔,她只不过在行苦肉计而已。
苏尔在顾国所做的一切,顾天成和羲和已经派人调查的一清二楚,她的心机,她的胆识岂是一个男子可以比拟,只是她败在了羲和的手里,败在一场以爱为名的战争里。
孰生孰死早在以爱为名的天平倾斜的那一天已经摆明了。
“好,朕知道了。”顾天成说道。
暮鼓,不管是谁带走了你,朕一定不会放过他。
夜早已经渗透到每一个火把里,让每一个心还亮着的人变得昏昏欲睡,丛林的精灵合上晶晶发光的眼睛,埋下了头颅,陷入了自己的梦境。
暮鼓不敢相信,站在她眼前的就是姜河,那个她的结拜义兄,清河村的一切再一次浮现在眼前,那个苏尔口中根本就不存在的人,姜河。
“姜河哥,你怎么会在这里。”暮鼓说道。未知敌我,她必须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为了你呗。”姜河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怎么说也是我姜河的妹妹,竟然被人抓到了军营里,他们没怎么着你吧。”姜河说道。
暮鼓淡淡一笑:“没有啊,我是你姜河的妹妹,他们跟把我怎么样啊?”
“哟哟哟,学我说话的口气很像嘛,恩,不愧是我妹妹啊。”姜河哈哈大笑。
暮鼓也笑,只是眼睛更多的聚集在周围的人身上,那个在顾营里对她横眉竖眼的男子此时正坐在地上用抹布擦着他的刀。
子户站在她的身后,一副警惕的摸样。
“等天亮了咱再走。”姜河一屁股坐在地上说道。“现在天太黑,山路不好走,后边已经没人追了,咱也舒服一点。”
暮鼓点点头,坐在离姜河不远的地方,刚闭上眼睛。
姜河突然说道:“我说妹妹啊,我的俩个侄女呢。”
暮鼓笑道:“在”神经转动,“在我哥哥那里。”
“你那亲哥哥,真是,当初你都那个样子了,他还非得把你带走,我当初恨不得恨不得,跟他拼了我。”姜河气愤的说道。
暮鼓倒是对那段记忆很模糊。
“你哥哥是在顾营当差的?”姜河又问道。
“是。”当初暮鼓不就是以空金妹妹的身份进入顾宫,如今倒是有了用处。
“哎,放心,哥哥一定会帮你把孩子救出来。”姜河很是义气的说道。
暮鼓看着姜河苦笑了一下,她还没有见到子为,有些事情她真的想不明白,子为怎么和姜河联系在一起,这个姜河到底是谁?
天一亮,暮鼓睁开眼睛,发现昨夜侍卫十几人变得就剩下俩人,加上她与子部不过四人。
“醒了?”姜河说道。
暮鼓轻轻恩了一声,那些人的离开竟然让暮鼓毫无察觉,暮鼓越加觉得这个人的神秘。
四人急忙骑马向山下走去。
“子为在哪?不是说子为也来了吗?”暮鼓问道。
“属下不知,子为说好只要主上被救出来,就会与我们会合,但是现在一直没有消息。”子部也有些忧心。
姜河说道:“放心吧,我看那小子有一手,不会有事的。”
昨夜擦刀得人淡淡的看了暮鼓一眼。
暮鼓皱起秀眉,望着他。
姜河说道:“对了,忘给你介绍了,这是你哥哥我后来收的手下,叫卢。”马儿塔塔的向前奔着。
暮鼓看了卢一眼,这个昨夜对她横眉冷对的人,一看就知道是个直脑筋。
暮鼓跟在他们的身后,向着离顾营越来越远的方向疾驰着,风刮过暮鼓的耳边,她的脑海闪过太多画面,她想起了在母后坟前的毒誓,想起了哥哥对她的种种,想起了外公的慈爱,她的命一直在为着他们而活,为了报仇,为了争夺,可是,顾天成,她又想起了顾天成,那个几乎令她背弃了一切信仰的男人,因为他,哥哥才会与她决裂,因为他,她内心的矛盾才更加扎心,可是又那俩个孩子,她所有的一切都在被慢慢的解除禁锢,慢慢的收回恶魔般的触角。
最让她放心不下的还是俩个孩子,顾天成对俩个孩子的宠爱暮鼓看在眼里,不管是什么吴妃,皇后,他都应该会好好照顾她们的吧。
平安,心爱,原谅娘亲,娘亲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已经没有力气再背着你们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