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质看到吴妃,脸上一怔,急忙说道:“参见娘娘。”
吴妃上下打量了一眼文质说道:“你就是那俩个孩子的娘亲。”
文质一愣,急忙摆手:“不是,不是不是,奴婢不是,奴婢是奉皇上之命照顾俩个公主的。”
吴妃阴笑着说道:“长得这般不入眼,看着就不像,本宫到想看看是哪个女人敢替皇上生下孩子,给本宫让开。”
吴妃命身后的人,将身前碍眼的人弄开,独自走了进去。
只见一个孩子站在床边,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她,随即,又蹲下身子,自己玩了起来。
另一个孩子坐在摇篮里则捉着什么东西在咬。两个孩子粉雕玉琢,白玉般的肌肤,胖乎乎的小手,白嫩的犹如圆月的月光,漂亮至极,扎着两个小羊角,长的一摸一样的,犹如小精灵。
吴妃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眼,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俩个孩子,长的样子真是讨人喜欢。
突然站在地上孩子的布球滚了过来,吴妃轻轻的捡起来,那孩子歪歪斜斜的冲着她这边爬过来,笑着,伸出手,想要那个布球。
吴妃蹲下身满心喜悦的将平安抱了起来,故意将布球放在孩子的手边,又收回,又放到手边,又收回,平安的眼睛随着的布球的动与不动来回张望。
那个可爱的样子几乎要酥到吴妃的心坎里。
平安伸出手使劲想要把布球抢过来,可是每次都抓不到,平安委屈的哭了起来。
双手开始乱抓,一下子抓住了吴妃的头发,又挠了她的脸,女为悦己者容,吴妃惊叫一声,胳膊一下子就松了。
平安直线下落。
“你在干什么?”顾天成将平安护在怀里,听着平安的哭声,顾天成几乎要失去理智,杀了眼前的女人,若不是他及时赶到,接住了平安,平安会被直接摔到地上,若是出了事,他要让这个女人偿命。
“皇上。”吴妃捂着脸尖叫道,“皇上,臣妾的脸,她竟敢用手挠臣妾的脸。”吴妃放下手,右侧脸颊一道血痕清晰而见。
而顾天成哪还有空管她的脸,平安将小脑袋伏在顾天成的肩膀上,撕心裂肺的哭着,好像受了多大的伤害。
“平安不哭,父王在这里,平安不哭,不哭不哭。”顾天成温声哄着,与刚才凶狠的模样判如两人,屋漏偏逢连夜雨,心爱听见平安的哭声,也开始哭了起来,心爱自从身体变得越来越强壮之后,只要是一哭就没个完,哭多了还可能会发烧,所以心爱每次一哭,顾天成的心就马上揪起来。
之前一直是暮鼓照顾俩个孩子,顾天成从来不知道原来照顾俩个孩子有多么的辛苦。
顾天成喊道:“文质,去叫太医,看看爱儿公主。”
“是。”文质未敢看吴妃一眼,急忙奔了出去。
整个临环帐,都在为俩个孩子忙活起来,吴妃捂着脸尴尬的站在那里。
空金闻声赶到。
“皇上,出了什么事。”空金跑了进来,看到吴妃脸上的血痕之后立即明白了。
这时候吴妃也看到空金,秀目立即瞪大,空金立即用双手挡住脸。
空金的左脸与右脸明显的几处挠痕,硬是将一魁梧大汉,变成了小媳妇。
空金四处躲避吴妃的眼光,最后索性放开了手,说道:“皇上,我来。”
空金接过平安,平安一看见空金哭的更厉害,空金委屈的说道:“昨天和我玩的不是挺好吗?今天怎么又变了。”
顾天成瞪了顾天成一眼,一把抢过平安,说道:“滚,把朕的公主吓到了。”
空金嘟囔道:“还不是公主所赐。”平安公主的小手越来越有劲,逮谁挠谁,昨天陪着玩了半天,他的脸差点就废了,本来建议皇上修修公主的指甲,谁知道文质一拿起剪刀,平安公主就开始哭,皇上就不许了,现在好了,把吴妃给挠了。
太医来到,文质急忙走过来说道:“皇上,奴婢试试吧。”
整个屋子人越来越多,吴妃等人硬是被挤了出去。
“娘娘。娘娘”小月看着吴妃小心翼翼的喊道。
“叫什么叫,”吴妃捂着脸,愤恨的斥道。“喊魂呢,走。”吴妃怒火淡淡的看了一眼临环帐。
“娘娘。”小月跟上吴妃的步子,说道:“娘娘,奴婢有个主意。”
吴妃停下步子说道:“什么什么主意?”
小月说道:“咱先不论这孩子她娘,光看这皇上对孩子的喜爱,只要娘娘生下皇上的孩子,还不怕抓不住皇上。”
吴妃一听,顿时眼前一亮,随即又眸色一暗,一巴掌扇在那小月的脸上,五指印极力秀出粉红的影子:“本宫倒想还用你说。”孩子是固宠最好的利器,吴妃比谁都知道,但是皇上压根不近她的身,她能怎么办。
女子有女子的悲哀,后宫女子有后宫女子的悲哀,而乱世中后宫中的女儿,更有其不能言语的悲哀。
已经是第二日,子为还是没有来。
暮鼓心中不禁担忧起来。
早起的晨曦一步步的攀爬,成为了日中火辣的圆盘。
卢将找来的吃的分类,肉食,蔬菜,大米,像是要长过的的样子,一个七尺的粗糙男儿蹲在那里,瞪着大眼睛仔细的将蔬菜里烂掉的部分除掉,一根根的将菜摆弄整齐。
暮鼓摇摇头,实在看不下了。
说道:“子户,子为究竟是怎么回事?”
子户说道:“我真的不知道,当日救俩位小主子的时候,我侥幸逃脱,子为不幸被捉,但是数日后,子为顺着精卫的记号就找到了我,说是那顾国皇帝放他走的,并且说是找到了解救主上的方法,后来子为就带着我去见了他们。”子户指着眼前一个流着口水睡觉,一个挑菜的人说道,这两个人就是“他们”。
“姜河哥,我知道你醒了。”暮鼓看了一眼那个留着口水的男人说道。
姜河舔舔嘴唇说道:“我装的这么明显吗?”
暮鼓懒的理他,说道:“我现在很担心子为,你们到底是怎么约定的?”
姜河将身体坐直说道:“怎么约定的?”
姜河歪着头看着暮鼓,笑道:“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们在等子为吧。”
暮鼓站起身,惊异的看着姜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