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天成面无表情,看来没有后文。
“走吧,跟朕去兵部。”顾天成合上奏章说道。
不知为何,自从暮鼓来到了覆水宫,顾天成十日会有八日来到兵部,每次议事之时,暮鼓总被搁置在兵部厢房,“严格保护”,暮鼓总有不详的预感,难不成有战事要起?或是哥哥那边出现了什么状况?
坐上去兵部的马车,暮鼓看着望向窗外不断后退的宫路。
“难道暮鼓不觉得奇怪,为何朕这几日总是亲临兵部。”顾天成突然开口。
“皇上若是要说自然会说,暮鼓自知身份不敢僭越。”如今暮鼓渐渐摆正了自己的身份,平稳了自己的心态,无论如何,她必须在这紧要时刻镇定下来。
“你的哥哥裕亲王传来书信,向朕借兵十万。”
暮鼓本无波澜的眼睛立即闪过一丝紧张的神色。
顾天成似乎是很满意她的反应,勾起嘴角。
“若是现在举旗,你很清楚你们夺得是自己父亲的江山。”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暮鼓恢复常态,浅笑里藏着坚不可摧的固执。
顾天成紧紧盯着暮鼓,想要看透她的心,真的很想看看她的心是什么做的,如此大逆不道的只有她才会说出口。
“难道你不想知道为什么你到现在都没有收到这个消息。”顾天成收回目光,目光清冷。
暮鼓心中一惊:“皇上似乎是想要告诉我什么。”
“朕没有什么想告诉你的,只想告诉你朕新认识的一个人,他叫子部,不知朕的女官可否知道。”
暮鼓猛地看向顾天成,内心早已似万箭穿心,顾天成知道子部,这么会?难道子部被擒了吗?
“子部?皇上究竟在我的身边安了多少眼线,竟然会知道子部。”在一个如此狡猾聪明的人面前说话装傻最不明智。
“朕若说朕知道的不止是这些。暮鼓,你下一步会做什么?”
暮鼓立即跪下:“暮鼓不敢。”不管顾天成是虚张声势还是真知道些什么,暮鼓知道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忍。
顾天成没有说话,依旧高坐在高首,阴鸷的眼睛闪着慑人的目光。马车内的空气一时间凝结在那里,直到暮鼓的推已经跪的麻木。
“皇上,兵部到了。”随性的宦官恭敬的说道。
顾天成看也没看暮鼓一眼直接下了马车。
子部怎么会暴露,除非是在子部去找她的时候被顾天成的人所擒,那么子部手里必定有重要的事情。
暮鼓攥紧双拳,子部会被关在哪儿?
不知了过了多久,暮鼓仿佛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了下身,上身也没有了依托,就像是没有根的浮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