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子部的帮助下,暮鼓很成功的进入了苏府,姜河看着暮鼓眼神怪怪的。
“这翻个墙还得手下帮忙?”姜河嘟囔道。
暮鼓不知道他说什么,也懒得理。
四人躲在墙边的阴影下。
姜河说道:“你不是想看见证据吗?看,那里就是苏潭的书房,元未栩现在十分的信任他,所有关于元国的机密,估计他这里都能找到原件。”
暮鼓看着他说道:“你怎么这么清楚?”
姜河说道:“我清楚的事情多了,难道我还要一一的向你禀报。”姜河眼都未抬的说道。
“还有你们俩个,你卢,还有你,在这里守着。”
子部看着不过一刻钟已经走过三个巡视队说道:“这里看守这么严,不会有问题吧。”
姜河说道:“比起顾营,这里非常没有问题。”
暮鼓一直在等姜河下命令,只是姜河竖着耳朵似乎在等什么。
不一会儿,东边突然传来打斗的声音。
姜河说道:“我们走。”
原来吴邑派的二十个高手一直紧跟其后,目的就是,来个声东击西。
眼看着侍卫奔向打斗的一边,姜河在外面放风,让暮鼓自己走进苏潭的书房,找她所谓的证据。
可是非常不巧,暮鼓刚走进书房,还未靠近书桌。
苏潭的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
“她在哪?带到书房见我。”苏潭走进书房。
暮鼓屏住呼吸,躲在屏风后面的柜子里。
不一会儿,一串轻盈的脚步声传了出来。
暮鼓试图透过缝隙看外面是谁,但是她的视线被屏风挡住什么也看不见。
只听见苏潭说道:“这么晚了,你来这里干什么?我说过多少次,若是皇上知道我们私下联系,你我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本宫必须来。”暮鼓一惊,是苏粟王妃?不,应当是皇后的声音才对。
苏潭道:“你听听那外面的打斗声,别再将你那些收手的话说出来,要不然到时候死的可不是我一个。”
苏粟大叫道:“本宫本次来不是要说这个,是你骗了我。”歇斯底里的如同愤怒的雌狮。
暮鼓回想起那个温温而婉的苏粟,温柔细水的声音,如同银灵,今日竟是这么狂躁,与平日的苏粟判若俩人。
又听见花瓶落地的声音,好像是苏粟向苏潭扔了过去。
“你疯了吗?”苏潭的声音毫不示弱。
“是,本宫是疯了,你为什么要给皇上找女人,为什么?你明明答应过本宫,皇上以后只会有本宫,可是你为什么??”苏粟咆哮着。
“你看看你这个样子?你不要以为杀了一个董妃,皇上就会一辈子留在你的身边,就算没有我,别人也会给皇上找女人。你疯什么?”
“本宫疯,哈哈,本宫疯。”苏粟后退几步,似乎有些要站不稳,“疯,疯啊,本宫杀了人,本宫为了留住皇上,本宫连人都可以杀,你说本宫疯不疯,啊?哈哈,本宫夜夜能看到那董妃坐在本宫的床头”
“你不要再说了。”苏潭猛地推向苏粟,仿佛眼前真的站着一个疯子。
“董妃说那绣花针扎在身上真疼,她说想让本宫试试,她”苏粟开始抽噎着。
苏潭看着眼前曾今温文尔雅的妹妹,努力收回自己凶恶的表情,走上前去,扶起苏粟,晃动她柔弱的肩膀说道:“妹妹,现在你依靠的只有我,我何尝不是,只有哥哥站稳了,你的皇后之位才没有人敢抢,懂吗?”
苏粟哀怨的看着苏潭说道:“那是不是本宫就得忍受和别的女人分一个皇上。”
苏潭点头。
眼泪像是断水的珠子,喷涌而出,苏粟无神的看看眼前的事物,已经没有了任何灵魂,挚爱的男人注定不会只属于自己,她做了那么多,却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多么可悲,多么可笑。
苏潭心有不忍,却又不得不下狠心。
“大人,李少将军带兵来了。”书房外有人禀报道。
苏潭立即将苏粟拉到身后,指着屏风悄声说道:“躲在那后面别出声。”
暮鼓,眼看着苏粟像是随风任人拉扯的风筝,被苏潭扔在了屏风之后,而此时的她们仅一扇柜门之隔。
苏粟静静的跌坐在那里,也不言语。
暮鼓仔细听着苏潭和那侍卫说的每一句话。
可是声音那么小,暮鼓努力将耳朵贴的更近,却还是什么都听不到。
当暮鼓回过头时,却发现,苏粟通红无神的眼睛正对着她,从那个微小的细缝中正看着她。
那双眼睛充满着血丝,憔悴的面容竟像是哭死的水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