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鼓心中冷笑,难道她要回答他,说是她的哥哥在她的药理下了废她武功的药。
暮鼓突然想到,这个姜河当初明明知道她的哥哥是元国皇帝,竟然在救她出顾营的时候问她“你的哥哥在顾营当差?”
这个姜河。
姜河见她不回答,又说道:“你到底是不是元未鸢?”
“我不是,那你找真正的那个元未鸢吧。”暮鼓径直向前走,没有丝毫的停留。
“哎,你走慢点,怎么还急了。”姜河急忙追上,像极了买菜的老婆婆。
“你还没有回答我第一个问题呢,你现在怎么连一个疯女人都打不过。”
暮鼓站住脚说道:“你都说是疯女人了,我怎么能打过她啊。”说完继续向前走去。
姜河还要问,子部拿着剑的手压在了姜河的胸前。
天已经蒙蒙亮,四个乞丐都步伐凌乱的向前走去,再无言语。
顾营。
羲和前往覆水帐,掀开帘帐。
“怎么样?羲和,可找到暮鼓的踪迹。”顾天成看到羲和进来急忙走下龙椅问道。
羲和说道:“子为现在还一直在山上徘徊,似乎在等着暮鼓,但是探子发现,已经过去俩天,却没有任何的动静,而且看样子子为也有些着急了,探子怀疑暮鼓等人并没有与子为会合。”
“不可能,暮鼓与子为主仆情深,带走她的到底是什么人。”顾天成恼怒的说道。
那个男人的身影一直在顾天成的心里徘徊不去,暮鼓的温顺更让顾天成从心底---嫉妒,发了疯的嫉妒。
羲和说道:“皇上,会不会是吴国的人?”
“吴国?”顾天成开始开始回想,吴国的人怎么会合暮鼓扯上关系。
“皇上之前怀疑暮鼓可能会去吴国报仇,可是那边的探子并没有发现暮鼓。”羲和继续说道。
“不管怎么样,朕不允许她有事,你明白吗?”顾天成说道。
“皇上。”羲和停顿片刻,终究没有说出口。
顾天成知道他要说什么。
暮鼓一直倾向她的哥哥,而他顾天成应该是她现在最恨的那个人吧。
暮鼓走后,她的影子竟然变得更加的清晰,一颦一笑,一怒一嗔,青龙帐的每一个角落竟然都落下了她的影子。
顾天成每天就算在繁忙也会去看看俩个孩子,她们陪着暮鼓走过了最艰难的时候,从她们身上,顾天成仿佛看见了暮鼓的影子。
这次的相逢,顾天成再也忘不掉了。
“皇上,臣还有一事。”羲和说道。
“说。”
“皇上,如今战事频急,臣建议将二位小公主先带回皇宫。”羲和说道,皇上对公主的喜爱,羲和看在眼里,但是这不代表孩子可是留在这战乱的地方,太危险了。
顾天成陷入沉思。
羲和刚要退下,顾天成说道:“先把子为抓回来。朕先有话问他,小公主的事情朕自有安排。”
“是。”羲和拱拳,离开。
姜河带着暮鼓等人终于回到了龙岩镇。
吴邑端坐高坐,看着他们走了进来。
吴邑说道:“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暮鼓顾自坐下,嘴边含着似有似无的笑,说道:“好多,想说的话很多,你想听哪一句?”
在暮鼓的脸上,吴邑看不出任何的异常,那日暮鼓的失常,吴邑还记在心里,可是短短的两日,吴邑觉得眼前的女人似乎又变成了平日那个心思缜密的暮鼓,让人捉摸不透,怪不得连顾天CD不能将她收服在身边。
暮鼓迎上吴邑的目光,说道:“难道皇上想看到我不想活的摸样?”
吴邑笑道:“当然不是,看到你如此,朕也放心了。”
暮鼓淡淡一笑,说道:“暮鼓令皇上担忧,真是罪该万死。”
吴邑淡笑。
姜河看着他们俩人的摸样,笑里藏刀,话里透话,虚以委蛇,实在忍不住了,说道。
“哎呀,我说你们俩个行了吧,有什么话直说不好吗?我听着都难受。”
暮鼓优雅一笑:“皇上请说吧,暮鼓洗耳恭听。”
暮鼓说道:“好与不好,到时我自会承担,坏或不坏,我自有定断,皇上只需告诉我,你的答案。”
看着暮鼓浅笑的摸样,吴邑欲言又止,最终说道:“日后你自会知晓,倒是你,朕之前说的话你可有考虑?”
“什么话?”暮鼓转念一想,说道:“关于精卫?”
“是,朕需要你的精卫,或者说朕---需要你。”吴邑直白,没有任何的迟疑,从他的眼神里,暮鼓又看到了那份该死的真诚。
“只要你肯帮朕,朕会帮你将你的精卫统领令牌带回来。”那势在必得的语气,暮鼓丝毫没有怀疑。
吴邑作为吴国有名无实的帝王,能做到如此的已经不易,在高压之下,光是这壮志雄心,已经让暮鼓敬佩不已。
只是暮鼓没有说话,她默默背在身后的右手,伸进了衣袖,手指不停滑动着,那凹凸不平的纹路,坚硬而光滑,中央的令字,那一笔一划是那么的熟悉,暮鼓想起当年黄伯伯临死之际,将那单字令牌便那样的交到了暮鼓的手中,那感受与此刻一样,执掌精卫令牌,意味着她的强大已经随之而来。
不错,袖中藏着的,正是昨夜在苏潭书房内的抽屉里拿到的----精卫统领令牌。
如此贵重之物,哥哥可以轻而易举的给苏潭,暮鼓已经对哥哥没有什么话可说了,因为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