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来到了吴国,相公待她不再忽冷忽热,而是把她当成了亲人,可是她不想成为她的亲人,她想成为她真正的妻子。
相公说,荔儿,现在我们要相依为命了,如果我哪一天出事了,你一定要记得逃跑,找一个好人家,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
她哭了,而相公在那一刻晕倒在了桌子旁。
是,她在菜里加了蒙汗药。
她只是想成为相公真正的妻子,仅此而已。
她把相公扶进房内,抚摸着已经毫无知觉的这个男人,一点点脱下他的衣服,当她与相公**相拥的那一刻,她幸福的像是春天的迎春。
半夜,他醒了,她以为他会责怪她,但是他却拥着她,叫她:暮鼓。
暮鼓,原来他挚爱的那个女人叫暮鼓,她哭着笑了,不管他以为她是谁,他总算爱过她的,哪怕是一夜。
她终于真正的属于他了。
可是那夜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找过她,哪怕在回廊相遇,他也只是点头而过。
两月之后,她惊喜的发现了身体的变化,她有了孩子,是相公的孩子。
她高兴的跑去告诉他,但是他却是那么的冷漠。
她本以为相公绝情,但是后来她才知道,隔墙有耳,相公早知道有人在偷听他们讲话。
凌贵妃很快就知道这件事,三个嬷嬷将她逼到墙角,喂她喝下了堕胎药,她的孩子没有了。
相公看到她的时候,她已经苍白的不像是一个人了,眼神无光,她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捂住她的小腹,那里是他们孩子曾经待过地方。
相公轻轻拥著她,有泪水掉落在她的脸上。
原来相公是在乎她的啊。
他哄她,他说他要好好弥补她,等到天下太平,他就带着她离开,远远的离开,到一个无人的山林,和她共度一生。
就算是欺骗,她也愿意听。
她渐渐的恢复,有时候还能下地走走,那日她在黑夜里醒来,她想找相公,相公应该在书房吧。
她独自来到书房,书房里却没有人,桌上宣纸上的字落入了她的眼睛。
暮鼓?她翻开写着暮鼓那张纸吗,后面的名字让她几欲要跌倒在地。
上面写着元未鸢。
暮鼓难道是元未鸢,元未鸢,元未鸢,康城长公主元未鸢,她...没有死吗?还是同名者。
磨砚下压着一封信,像是给她的,急忙打开,上面简单数字:今日欲刺,快逃。
她几乎站不稳,今日是吴国太后宴请凌贵妃的日子。
相公,她惊呼一声急忙奔出去。
她要找到他,一定要。
可是当她打开凌贵妃寝宫大门时,相公正望着一个女人,倒在地上,黑色的血液从她嘴里流出。
她惊恐的抱着相公,可是相公的却只看得到那个站在一边的女人。
她抬眸,那张和林皇后长得极相似的一张脸,倾国倾城,真的是元未鸢,竟然真的是元未鸢,她竟然没有死。
相公死了,她还活着有什么意义。
相公,你为了你爱的人而死。
而我也要为了我爱的人死。
上天入地,不论你在哪,我都要跟着你。
轻轻抹去相公脸上的血迹。
她说:相公,到了阴曹地府我还会认得你,你也要认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