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金和羲和在前线还未回朝赴命,暮鼓也从子户那里知道了些许当前的战况,自从哥哥落井下石,暗地与吴国勾结,想至顾天成于死地,顾国与元国在通城内行对峙之势愈发的剑拔弩张,任谁也没有丝毫退却之意。
暮鼓不知道顾天成有何打算,但是她比谁都更希望这场战争结束,因为战斗的俩个人都是她想保护的人。
外公没有跟她个回到顾国,他已经知道了所有,他执意回到元国皇室陵园,他说他想见见母后,因为那里躺着他的女儿。暮鼓知道外公,他是元国三超元老,但在整个乱世里失去了太多东西,耄耋之年,头发早已经花白,像他此刻的人生一样,早已是历经世间百态,并仓皇老矣。
暮鼓没有阻止外公,在他知道她已经有了顾天成的孩子时,他的悲痛被他沁在苍老的眼中的泪水出卖。
外公说:“鸢儿啊,不要恨你哥哥,要恨就外公,一不错步步错。”
暮鼓派了十名精为护送外公回元国,她谁都不恨,也没有必要,她一直以为只要哥哥夺得皇位,只要杀了凌贵妃为母后报仇雪恨,她和哥哥依旧会像从前一样,但是欲望与征服会不断泯灭一个人的心,他们兄妹关系已经到了如此地步,只能说造化弄人了。
“想什么呢?”顾天成披着外袍走到窗边,单手还捂着胸口。
“你怎么又起来了。”暮鼓嗔怪道。
其实顾天成早就醒来走进内殿后,在她背后看了她好久。
顾天成轻轻捧起她美丽的脸庞,轻轻的在她的唇角印下一个吻说道:“不要愁眉哭脸,不管发生什么,你的身边永远有朕,不管什么时候,你也一定要站在朕的身后,不管怎么样,我们永远不会再分了。”
也许顾天成知道她在想什么吧,不管什么时候,他们都要站在彼此的身后。
暮鼓凝视着顾天成,淡淡一笑。
“好。”暮鼓说道。
紧紧抱住顾天成强健的腰身,将自己的一切放在他的怀中。
而顾天成拥住的是他全部的天下。
“恩恩恩。”这个时候一个庞然大物用它巨大的脑袋使劲挤进暮鼓与顾天成毫无缝隙的腿间,还委屈的恩恩的叫着。
如此美好的瞬间被这个狗打乱,顾天成微微恼怒,将暮鼓抱着更紧,丝毫不给元宝机会。
暮鼓也就势笑着迎合着顾天成,玩心大起。
“汪汪。”元宝似乎有些怒了,竟然冲着顾天成开始呲牙咧嘴。
看着元宝憋气的小模样,二人都笑了起来。
谁知顾天成没有高兴太久,元宝看没有空子可钻,自己的主人也抚摸安慰它,转身跑进了顾天成的寝殿。
随着内殿太监宫女一声尖叫,顾天成的目光立即被房里的声音吸引去。
暮鼓揉揉太阳穴,一股带着无奈的笑意爬上了秀丽的脸庞。
被顾天成搂着腰身,一起走过去。
果然,元宝又爬上了顾天成的龙床,。
其实,顾天成与元宝的关系,自从从吴国安全归来,就已经很是融洽了,现在元宝还时不时的让顾天成摸两把。
偏偏三日前,暮鼓扶着恢复良好的顾天成,外出散步,回来的时候,竟然发现元宝躺正歪着头,在顾天成的龙床沉沉睡去,睡梦中的口水从它的大舌头边流下来,绣着九头龙身的被褥,微微盖住它的大后蹄子,虽说这些日子顾天CD是跟暮鼓挤在她住的内殿,可是这龙床除了顾国历代皇帝,谁敢上去,就算是顾国列位先国母,也是不允许踏上这龙床半步,这张天子才能趟着地方可是权威的象征。
“来人。”顾天成怒吼一声。
暮鼓已经明显感觉到顾天成此刻声音都颤抖了
元宝噌的一声站起来,惊吓一下,一股**顺着它腹下的长毛流下来。
一股尿搔味稳稳的传入在场所有人的鼻腔。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暮鼓,
“还不快来人,把它给朕带走。”顾天成咬牙狠厉的喝到。
“是,遵旨。”从外面跑进来的侍卫惊恐的跑上去,元宝开始乱跑逃窜。
整个覆水宫乱成一片,偏偏躺在内室的平安与心爱怕是听见顾天成的怒吼声,一个哭了起来,另一个也开始声嘶力竭的哭喊。
哭声,哄声,来回奔跑声,碰到硬物摔倒,瓷器落地狂当的声音,俨然一个菜市场。
那夜晚上,顾天成再也不想睡在那张象征天子的龙床之上。
他自己亲自抱着被子走进内殿,将被子扔到暮鼓的**。
愤愤不平的说道:“你自己的狗惹得祸你要自己负责。”
暮鼓有些难为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