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贴着顾天成的胸膛。
暮鼓淡淡一笑,心开始安了。
盛夏的千山谷一片葱绿,像是一条绿色的游龙,蜿蜒而动。
元未栩早已经到达了他说的地方。
顾天成在前,暮鼓在其身后,紧跟着,再加上带的士兵不过十余人赴约。
暮鼓眼神飘过顾天成,而他的哥哥也正在看着她。
“没想到你们一起来了。”元未栩冷笑。
暮鼓没有说话。
苏谭在其身后紧接着,恭敬的说道:“皇上一直惦念着公主,如今公主却站在敌营,真是令皇上痛心。”
“哥哥我们单独谈谈吧。”暮鼓直接打断苏谭的话,直接无视。
苏谭眼中的狠戾一闪而过,可是一瞬间就被顾天成同样的目光给杀了回来。
元未栩点头。
暮鼓对顾天成微微示意,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走到暮鼓身边说:“让空金陪着你。”
霸气中透着不可拒绝。
暮鼓点头。
元未栩一直看着顾天成与暮鼓之间,眼神渐渐冷列起来,他们离开人群数丈。
“朕见到外公了。”元未栩说道。
“外公说了什么。”暮鼓调整自己有些怨念的心态。
元未栩冷笑道:“他会说什么你不是最清楚吗?”
暮鼓也勾起笑容,以一副同样的面容面对她曾经至亲的哥哥说道:“怎么哥哥做贼心慌了吗。”
“朕有什么好心慌的?”元未栩冷笑一声。
“外公被那毒妇囚至吴国皇宫,你作为外公独外孙,竟然想的不是去救他,而是乘机散播自己亲妹妹的死讯,甚至下了杀令,去争权夺利,你还不心慌吗?你还有心嘛。”暮鼓怒气冲冲的说着。
“朕心慌?朕争权夺利?那你呢,背着朕与那顾国皇帝勾结,你可当真对得起朕。”元未栩说道。
暮鼓握紧双拳,极其无奈的看着元未栩。
“你说朕没有心,你知道朕知道你被顾天成追杀,下落不明之时,朕彻夜难眠,亲自带着人去找你,找朕的好妹妹,而你呢,背着朕与那顾天成苟合,生下孩子,连我元国皇宫的密道,都告知顾天成,如今又将那精卫令牌偷走,这一桩桩一件件,你说朕没有心?”
“与顾天成的事我是被人陷害,而元国皇宫的事我根本就没有说过,精卫令牌你如此随便的就给了那外人苏潭,你又是那么权利质问我?”暮鼓怒回。
“呵,你不过就是想说所有的一切都是被陷害,可是以你的身手被人陷害?鸢儿,你不觉得这句话很可笑吗”
原来她在哥哥的眼中如此万能,可笑?暮鼓背过身去,她真的没有办法再看着哥哥的脸,她害怕多看一眼她就会真的恨上眼前的这个人。
“还记得当年我在去往故国做人质之前,你对我的说的话吗?”她有些不想再说了,但是她还是出声了。
元未栩看着她的背影没有说话。
暮鼓继续说道:“哥哥说等这一些都过去了,让我平安的回到元过,为我找一门亲事,让我以后平静幸福的过一生,我不想再解释你说的一切,你只相信你所看到的和听到的,我没有办法改变你的心意,但是我请你为我想一想,在发生你说的这些事情之前,我经过过什么?”暮鼓的眼泪开始慢慢发涩,泪水开始盈满眼眶,但她硬是将眼泪隐了回去,“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们会在站在这样敌我的位置说话。”
“何必再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话。”元未栩大声说道,“你既然已经选择了顾国皇帝,还有什么好说。”
暮鼓回身望着看她的哥哥顿时语塞。
“也罢。”都不说了,事已如此还有什么好说的。
暮鼓敛去神色正色说道:“今天我跟着顾天成过来是有件事情通知哥哥,战争到此为止吧,除了已得通城土地的守城士兵全部撤走,你即已经知道我重掌精卫令牌,那就更应该知道我手里有着一只什么样的力量,不论你是怎么人对我的,可是都我不会忘记曾经在母后坟前的誓言。如今如果你还执意要拿下整个通城,我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你竟然真的要背叛朕到如此决绝的地步,苏潭果然没有说错。”元未栩目露凶光。
“不要跟我提苏潭,你回去告诉他,他那条命我要定了。”他们兄妹相残,那个苏潭究竟使了多大的力,她就让他死得多惨。
“你敢?”元未栩没有想到暮鼓竟然会威胁他。
“哥哥,你可以试一试。”说吧,暮鼓转身想顾天成走去。
“元未鸢,你给朕站住。”元未栩暴跳如雷。
暮鼓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隐忍的说道:“我最后一次叫你一声哥哥,还有我刚刚说的一切我说到做到。”
“你真的就这么扔下朕,投向那顾天成?”元未栩紧紧握着拳头,他的妹妹,那是他的亲妹妹,他曾是誓死保护的亲妹妹。
“从你想把我变成一个废人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在亲手将我推给他了。”说完离开的那一刻,暮鼓的眼泪流下来,十几年一起长大的情谊,血脉相连的亲情在这欲望与谗言当中渐行渐远,他们曾经是那么至亲的亲兄妹,如今却走向了却走向了最极端两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