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茜不知被灌了多少酒,苍白的脸色,两颊通红,迷离的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他,“阿肆,谢谢你。”
“乔茜,我能帮得了你这次,下次呢?如果我晚到一会儿,你觉得那群畜生会做什么?你就这么不自爱?”贺肆皱着眉看她,专门挑着重话骂。
“如果真的有下次,你还会来帮我吗?”乔茜期待地看着他,勾住他脖颈的手越发的紧。
贺肆将人放在**,掰开她白嫩的手指,干脆利落的回答,“不会。”
“为什么?”乔茜一愣,带了哭腔,不可置信的问道。
“我结婚了,我们也回不到以前了。”贺肆掰开她的手,冷着脸向后退了两步。
“你爱她吗?”乔茜崩溃地流着眼泪,双手无助地捶床,声嘶力竭地逼问,“你怎么能和一个哑巴结婚?为什么偏偏是她?”
贺肆呵斥她,“够了,我不允许你这样说我太太。”
“以前你家里的人嫌弃我妈妈是你们家的保姆,我用自杀逼着我妈辞去了工作,我品学兼优,用自己的能力换得了公费留学的资格,就是为了能够更配得上你。”
“我努力的让自己变好,就是想要缩小和你的差距,你怎么能娶一个普通女人?甚至还有残缺,是个哑巴。贺肆!你真的不是在报复我吗?”
“你爱她吗?”
贺肆沉默了,这个问题他也曾经无数次的问过自己,阮清音足够妩媚动人,他对她当然有生理性的冲动和喜欢,可是她永远那样冷冰冰,不近人情。
他爱阮清音,阮清音也不会爱他的。
感情这种事,不是靠着一张赏心悦目的脸就能养成。
贺肆认不清自己对她的心,也没办法坦然的回答乔茜的这个问题。
“你好好休息,如果只是为了一份工作机会,那我们七年的情分值得我给你。乔茜,我结婚了,我不希望再从你嘴里听到侮辱我太太的话。”贺肆说完这句,便转身离开。
乔茜一哽,小声哽咽道,“阿肆,你可以留下来陪我吗?就这一次,我求你了。”
贺肆没有停下脚步,回应她的只有关门声。
司机将车子停在了老宅门口,将后座熟睡的阮清音唤醒,“太太,到家了。”
阮清音睡眼朦胧的摸了摸怀里的索菲亚,小姑娘哼唧几声便乖巧地坐起身,迷迷糊糊地问着,“到家了吗?”
阮清音点点头,主动牵起她的手下车。
家里的长辈在长廊下喝茶,贺奶奶见只有他们两人回来,有些纳闷道,“贺肆人呢?”
索菲亚猛地瞪圆眼睛,一路小跑到长廊下,一五一十的将下午的事情全都抖擞出来,愤愤的替表嫂打抱不平,全然没察觉身后悄然出现的人。
“简直比昏君还昏头!”索菲亚忿忿不平,越说越气,一张小脸皱成一团。
“是吗?你表哥我是昏君吗?”贺肆冷笑地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