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半信半疑,但转念一想,贺总平日脾气古怪,别说私下联系,阮经理工作上的具体事宜都碰不到贺总。
“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怎么可能私下有联系?我只是觉得那个头像有些眼熟,徐秘书之前找我对接工作的时候,微信备注贺总的头像也是这样。”
在场的人纷纷附和,话题被人岔开,阮清音趁没人注意的时候,迅速回复——在加班。
贺肆收到消息的时候,气得笑出了声,他将手机随手一扔,起身向包房的方向走去。
“他做什么去?怎么脸色那么难看?乔茜又出事了?”臣琲重新开了瓶酒,好奇地看了一眼贺肆位置上的书。
“手语大全?他最近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听说还有专门的老师教着上课。”
陈牧野嘿嘿一笑,随手将书翻了翻,见怪不怪道,“全拜小哑巴所赐,学手语还不是为了更好的和她交流。”
臣琲啧啧两声,下巴冲他离开的方向微抬,“那他现在人呢?做什么去?”
“估计是小哑巴不回他消息,我刚看见她和一个男的在一起,两人还拉拉扯扯、举止亲密。”陈牧野挤眉弄眼,一副心领神会的样子。
臣琲若有所思的盯着他离开的方向,不可置信道,“你说的人还是我认识的贺肆吗?这几天的舆论风向还让我以为他对乔茜旧情难忘。”
点完菜后有人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活跃气氛,阮清音心不在焉,随便找了个借口便溜了出去。
她捏着手机,等待贺肆的回复,想的太入神,一不留心撞上了拐角处的人。
整个人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拽住,稳稳当当的撞进男人健壮的胸膛。
熟悉而又醒神的冷木檀香味,是他!
阮清音猛地抬头,与贺肆犀利的眼神对视。
“你口中的加班,难道是指在下班时间全公司的人一起聚餐?”
阮清音缓缓点头,反应过来后却又猛地摇头,她白嫩嫩的手上下飞舞,用手语解释——【我们才刚下班,这属于部门聚餐。】
贺肆神情冷淡严肃,将视线从手移到她的侧脸,阴阳怪气地问道,“我要回家,你呢?还要陪你的同事们多待一会儿吗?”
她摇摇头,下班后的社交也不是出于她的本意,掏出手机后飞速的打字——不了。
司机在楼下等着,阮清音随便找了一个拙劣的借口提前离开,规规矩矩的坐在后座,大气不敢喘。
她三番五次的看向贺肆,几度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别开视线。
“想问什么?离婚的想法还没改变吗?阮清音,你养父还住在我给安排的医院里,你想单方面的毁约?”贺肆冷笑,每一句话都戳在了她的心窝。
她缓缓攥紧拳,摇摇头,迟疑的在手机屏幕上打字——乔茜的事情都解决好了吗?你们在热搜上挂了一整天。
贺肆将视线从屏幕移开,意味深长的问道,“你很在意吗?她的存在让你感到不安了吗?”
阮清音捏住手机,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竭力的隐忍和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