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份菜单全是太太喜欢的口味。
“我吃饱了。”贺肆站起身,面无表情的向楼上走去。
阮清音仍然在大口喝着冰牛奶,眼神却止不住的乱瞟,她冲着阿姨打手语——【我也吃好了,麻烦您收了吧。】
罗阿姨心领神会的将菜品全都收到厨房,做剩下的清理工作。
她虽然是住家保姆,但在这里却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每晚十点前,尽量待在房间里不外出。
两人毕竟还是新婚夫妻,晚上…还是需要私密空间,这是她应聘成功后,贺总身边的徐秘书特别交代的。
阮清音回到自己的卧房,习惯性收拾好换洗衣物进了浴室,花洒打开的一瞬间,哗哗作响的水流声盖住了房间里的脚步声。
她头发还没来得及吹干,隐约听见房间里好像有人说话的声音。
阮清音皱着眉,简单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便向往外走,男人穿着藏蓝色的睡袍,面对着巨大的落地窗,与人在通话。
他说的是法语,她听不懂。
他们一向是分房睡,但贺肆是个生理健康的男人,他有需求的时候会来客房。
似乎是察觉到身后有人,贺肆匆忙的挂断了电话,转过身看她。
房间灯光幽暗昏黄,她只留了一扇落地灯,窗外霓虹灯光璀璨,京北岭江的夜晚静谧而又不失优雅,高楼大厦、波光粼粼的湖面、车水如流的拥堵交通…
贺肆借着光打量着眼前的人,喉结不自觉的滚动,冲着她招手,声音低沉而又蛊惑,“过来。”
阮清音迟疑地向他走去,脚下的棉拖与木地板摩擦声掩盖不住她猛烈的心跳。
贺肆的手指细长而又骨感,温柔地将她揽入自己怀中,下巴埋在她的脖颈深处,声音沉闷,“怎么不吹干头发?会着凉的。”
他的声音蛊惑而又低沉,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轻轻啮咬着她的心,酥酥麻麻,让人没有喘息的余地。
阮清音轻轻捏着自己的手指,紧张而又无措,发尾处的水珠滴滴答洇湿了贺肆的胸膛。
贺肆牵着她的手往浴室的方向走去,阮清音有些迟疑,步伐缓慢而又沉重。
“就这样湿着睡吗?”贺肆的语气几乎没有商量的余地,房间暖气充足,阮清音脸颊发烫,只能顺从的跟在他身后。
贺肆从壁柜里拿下吹风机,细长的手指温柔的穿过她的长发,轰鸣的暖风里,两人都看着镜子里的对方。
阮清音有些出神,是自己的错觉吗?为什么感觉他看向自己的眼神这样的温柔缠绵?
吹风机运作的声音戛然而止,贺肆单手虚撑着她的腰肢,将人抵在浴室的墙面,认真吻着。
几乎是蜻蜓点水,一路向下。
从耳垂一直延伸到脖颈锁骨处,阮清音下意识的闭上眼,睫毛轻颤。
“疼吗?”贺肆咬了一口,不轻不重的力度,却让阮清音猛地睁开眼。
她从镜子里看得到男人颀长忙碌的身形。
他轻轻抵住她,手指灵活地勾开了她的睡衣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