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稚京眯起眸子,眼底划过一抹锐利的光芒,疑心更甚。
周幼娴接触到她的目光,心里一虚,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
但很快,她又理直气壮地看了回来,甚至还故作担忧地叹了口气,仿佛在同情蔡晴。
没有证据。
周稚京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又是这样。
周幼娴永远做得这么隐蔽阴毒。
“先离开这里。”傅时弈沉声吩咐。
他揽住周稚京的肩膀,示意顾喻护着蔡晴。
顾喻立刻点头,小心翼翼地将还在哭泣的蔡晴半抱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她。
几人快速朝着宴会厅侧门走去。
蔡家父母虽然恼怒,但也知道此刻不是发作的时候,铁青着脸跟在后面。
一场盛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议论纷纷。
周幼娴勾了勾唇,心里充满快意。
周稚京将蔡晴紧紧裹住,感受到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心里很难受。
她抬快走出大门的时候,又回头去看不远处的周幼娴。
周幼娴脸上那抹未来得及收敛的得意,被她尽收眼底。
“是她。”
周稚京声音冰冷,对傅时弈低语,“蔡晴系蝴蝶结的习惯我很清楚,绝不会自己松开。”
傅时弈眼神一凛,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周幼娴已换上一副无辜担忧的表情。
“先离开。”他沉声道,护着两个女孩快速离场。
顾喻紧跟其后,脸色铁青,拳头紧握。
他们没有让蔡晴一个人呆着。
周稚京把自己的外套给蔡晴,将蔡晴安顿在傅时弈公寓的客房里。
蔡晴情绪很不好,依旧哭得不能自已。
“不是我,我真的检查过的!”
她反复喃喃,几乎要被击垮。
“我知道。”
周稚京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是有人故意害你。”
顾喻守在床边,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愤怒。
“晴晴,别怕,我一定把那个混蛋揪出来!”
周稚京看向傅时弈:“我不能让晴晴白受这个委屈,我要回宴会厅,查监控。”
傅时弈点头:“我陪你。”
周稚京对顾喻说:“你留在这里,好好陪着她。”
顾喻重重点头。
他们重返宴会厅,气氛依旧微妙。
周稚京径直找到秦老夫人,傅时弈在一旁说明情况。
“秦奶奶,我朋友在您寿宴上遭遇这种事,我们想查看一下二楼走廊的监控,找出原因。”傅时弈语气恭敬。
秦老夫人看了眼面色沉静的周稚京,又看看自己颇为欣赏的世交晚辈。
她叹了口气,挥挥手。
“好,来个人,把监控放一下。”
那么好的女孩,在她的寿宴出事,不查清楚确实不是主家的风范。
很快管家就当着众人的面,把监控调出来了。
监控画面清晰,却偏偏在蔡晴与周幼娴擦肩而过的那个关键角度,是一个盲区。
画面里只能看到蔡晴走过,周幼娴站在原地,然后蔡晴的礼服滑落。
没有任何直接证据。
周幼娴远远看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她早就观察过那个位置了。
周稚京看了眼周幼娴。
“为什么偏偏这里是监控盲区?还有其他的监控吗?”
周幼娴顿时委屈:“你这话什么意思?姐姐,你是觉得,蔡晴衣服走光是我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