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稚京抿了抿唇,支支吾吾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就觉得周幼娴太猖狂了,不仅控制公司股东还控制明晏,我不想看到一切都如她所愿。”
“而且,明奶奶的事我也挺上心的,她和明晏不一样,是很好的人,我不希望她出事,也不希望她的命捏在周幼娴手里。”
她说到这里,停顿两秒,认真地看着傅时弈。
“阿奕,你能不能想办法,把那个专家找过来?这样的话,周幼娴就不可能通过王振涛控制明晏了。”
傅时弈认真听完,沉吟片刻,终于开了口。
“我在听说这件事的时候,就已经第一时间找人去寻找这个专家了,不过我的人说,王振涛能请得动这个专家,是因为他和这人有亲戚关系,其他的人再有钱有势也不行。”
听完这话,周稚京眼里划过一抹黯然,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傅时弈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我知道你想帮忙,但这件事我们无能为力,还是让明晏自己去解决吧,本来这也是他自己的事。”
周稚京若有所思,点头:“好,我知道了。”
两人回到家。
傅时弈亲自下厨,给周稚京做饭。
周稚京上楼卸妆,洗了个澡,处理好工作室的事,就在沙发上吃着小蛋糕,等傅时弈做好她最喜欢吃的牛肉面。
本以为晚上不会有人打扰,可偏偏就在傅时弈刚把饭菜做好的时候,门铃响了。
傅时弈半开玩笑:“不会是顾喻和蔡晴闻到味了,过来蹭饭吧?”
周稚京轻哼一声:“不可以,这是你特地为我做的,看我不把他们赶走!”
她快步跑过去,一开门刚要赶人,却怔住。
“妈,你怎么来了?”
门外站着的是周母。
周母脸色苍白,眼圈红肿,神情慌乱和无措,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空的首饰盒。
“妈,你这是怎么了?快进来!”
周稚京吓了一跳,连忙将周母拉进屋里。
“出什么事了?您脸色怎么这么差?”
傅时弈也闻声从书房出来,看到周母这副模样,眉头微蹙,递上一杯温水。
周母接过水杯,手却抖得厉害,眼泪啪嗒一下就掉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
“京京,我把你外婆那个祖传的翡翠镯子给弄丢了!”
“什么?”周稚京心头猛地一沉。
那只翡翠镯子她认得。
是母亲祖上传下来的,水头极好,历来都是传给女儿的。
“怎么会丢了呢?您仔细想想,最后一次见是什么时候?放在哪里了?”
周稚京拍拍周母的手,柔声询问。
周母努力回忆着,语无伦次:“就前几天我还拿出来看过,想着等你和时弈定下来就传给你,收在卧室保险柜旁边的首饰盒里了。”
“今天我想拿出来擦一擦,结果盒子是空的,家里我都翻遍了,都没有!”
周稚京眉头紧锁。
周家的安保一向严密,外人入室盗窃的可能性极低。
而且,偏偏偷的是这只意义非凡的祖传镯子。
周稚京眯了眯眸子。
周幼娴。
她之前被彻底赶出周家,怀恨在心,完全有这个动机偷东西。
而且她熟悉周家环境,也知道镯子的存放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