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廖穆凡透过双眼的缝隙,模模糊糊看到一团白色物体,他屏住呼吸,迅速前进。
廖穆凡一眼就认出来,是林巧儿的白色披肩,明明前几天还温暖的盖在他的身上,此刻却凌乱的泡在泥泞的雨水里。
披肩掉落的旁边就是深不见底的山谷。
只见披肩,不见人。
这一刻廖穆凡的心重重的沉了下来,心跳几乎都要停止跳动。
他毫无血色的脸迅速的环顾四周,撕心裂肺的呐喊,“啊……巧巧,你到底在哪?”
她到底在哪?
他已经不敢继续往下想。
廖穆凡将披肩小心翼翼的拾起来,紧紧的抱进胸怀里,脸上淌着的水花,已经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
钱导带领着一队人,在山林里的黑夜,根本无法辨别方向,直到听到廖穆凡的那一声嘶吼,给他们指引了方向。
“那边,是廖老师的声音,快一点。”
终于赶到现场。
边看到廖穆凡抱着一团衣服,精神状态已经破防。
洛逸风冲过来如同廖穆凡一样跪在地上,强壮镇定的问道,“巧儿呢?她去哪里了?”
廖穆凡只是盯着洛逸风沉默着,眸子里迸发出死寂一样的悲伤。
洛逸风看到廖穆凡如此模样,又看了看身后的山谷,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几乎思绪完全停滞,嘴里不停的念着,“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
第二天清晨,暴雨已经过去,雨滴逐渐稀疏,天空也慢慢露出了蓝色。
北鸣区的警察早已经上山开始搜查,周围拉起醒目的警戒线,救护车与警车的灯光循环往复的闪烁着。
廖穆凡就这样一动不动的抱着那林巧儿的披肩,他红着眼眶,却不留眼泪,嘴唇已经起皮开裂,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喊着林巧儿的名字。
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破碎感。
“请问大家谁是林巧儿小姐的家属,我是北鸣区警队的赵警官,我需要交代一下现场核查结果。”
一名警察在人群里开口。
廖穆凡第一时间冲过去,嗓音低沉沙哑道,“我是。”
一旁的洛逸风,缓缓停下脚步,终究是慢了一步。
“廖先生,根据您的口述和现场核查的情况,我们认为林巧儿小姐,很有可能被蛇追赶的过程中失足跌落山谷,这只是我们初步判断,下一步我们会下山谷进行全力搜救。”警察认真的交代着目前掌握的信息。
听到这些话,廖穆凡明显一怔,眼泪从他那无神发灰的眼睛里滚落,像是崩断了脑中的最后一根弦,许久才张口道,“赵警官,你觉得蛇是从哪里来的?”
“嗯……”赵警官有些为难。
“赵警官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廖穆凡一直觉得蛇出现的非常蹊跷,他现在倒是很想听听警察这边的推测。
“廖先生,很理解你现在的心情,可这是我们办案制度,不容外泄,昨晚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嫌疑,包括你,我们警方会对每一个人进行录口供的,一有新的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赵警官冲着廖穆凡点了点头,转身继续工作。
廖穆凡转头看向林巧儿帐篷底部,那个规整的破口,脑海中浮现出林巧儿录节目山对蛇的再三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