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里的NPC虽然活人感很重，但是他们都是被设定了程序的，不会做出与设定程序不符的举动。
如果白鸦工坊设定NPC也可以杀人犯罪，那玩家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所以眼前的女生绝对不会是NPC。
她只能是玩家。
听见陈子期的话，姜宁缓缓眨了眨眼，否认道，“不是我杀的。”
“但我是看着他死的。”
在陈子期即将开口质疑的时候，姜宁补充了一句。
看着他死的？
周明扬的死和她没有关系？
怎么可能？
“什么叫看着他死的？”
陈子期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被这样看着，女生的气势也不落下风，只是轻笑两声，“很难理解吗？他死在我身边，我看着他死的。”
“你没有动手？”
“当然。”
姜宁脸不红心不跳，撒起谎来无比自然。
陈子期眯起眼，对于姜宁的这番话，信没信只有他自己知道。
“你是玩家吧？”
他绕开这个话题，向姜宁确认自己心中的猜测。
可是坐在沙发上的女生并未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笑眯眯地看着他，微微颔首，用笃定的语气道，“你是凶手吧。”
她不是在询问，而是说出她认定的答案。
霎时间，两人直播间的弹幕暴涨，热度空前绝后。
【我去，就这么摊牌了？】
【那个主播问得那么保守，主播你怎么能直接把人家身份证念出来？】
【天呐，主播怎么敢问别人是不是凶手的？你不也是凶手吗？】
【我现在只关心主播究竟想干嘛？知道林阳是凶手，她为什么还要来这里？】
白鸦工坊的员工也彻底沸腾。
“别管她了吧，就让她按照自己的想法来，这也太刺激了……”
“那也得看上面啊……”
陈子期心跳漏了一拍，瞳孔剧烈收缩，极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不是。”
“你抽到的不是凶手牌为什么要去周明扬家里？只是想去找周明扬喝喝酒，聊聊天？你们的关系有这么好吗？”
“……”
“所以你为什么要去周明扬家里？你又是怎么亲眼看见周明扬死去的？”
无形之中，陈子期已经落入了下风。
他自己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试图挽回局面。
可对方却根本不接她的话，而是自顾自说着，“28号晚上八点，你杀死了方歆，我说得对吗？”
“杀害完方歆后，你来不及处理现场，因为我来了。”
“你只能先行离开，我想，你大概是翻窗离开的，因为方歆家距离一楼不远，你可以直接跳下去。”
女生平静地复述着，像是在说故事般。
“这应该只是你需要杀的第一个人，周明扬是你需要杀的第二个人，当你利用不知道什么手段打开周明扬家的门锁后，你看到的是周明扬的尸体。”
“可能是周明扬的死状看起来太像意外死亡于是你翻动了尸体，将尸体伪装成被捅后倒地而死。”
“我说得对吗？”
姜宁说到这，抬眼看他，眼神中没有对于凶手的恐惧，只有对自己推断的满意。
“侦查者获得游戏胜利的方式是侦破案件，而凶手获得游戏胜利的方式……应该是成功犯罪，对吗？”
“你想不想获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