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意瞬间**然无存,姜宁一个鲤鱼打挺从**坐起,脑海中回**着的是自己刚刚听见的话。
对方说什么?
要她开门?
然后呢?
如果她不开门,直接破门而入?
怎么了这是?
她犯什么事了用得着这样对她?
倒不是犯了什么事,而是有事牵连到了她。
柳长安看着面前紧闭的房门,脸色很难看,身旁站着的开锁匠见他这样大气也不敢出。
这还是他头一次帮警察办事,难免有些紧张。
里面待着的究竟是什么罪犯啊?
用得着这样吗?
对姜宁来说,完全用不着。
她觉得她挺手无缚鸡之力的。
但是对柳长安来说,用得着。
还非常有必要。
尤其是在他把姜宁的直播回放全都看完一遍后,他更觉得有这个必要了。
这个看起来没什么危害的女生,胆子大得可怕。
不仅敢独自一人在夜晚的时候去抛尸,还敢只身前往一个成年男人家中守株待兔。
即便对上周明扬那种完全算不上瘦小的男人也能毫不落入下风。
最重要的是,在她明知道林阳是凶手的情况下,她还敢去找林阳。
什么后手准备都没有做。
全靠她那张嘴诓骗。
想要做到这些,不管是胆量还是手段,缺一不可。
她绝对不简单。
这是柳长安看完那些回放后心中冒出的第一个念头。
或许是命运作弄,他前脚看完姜宁是如何将所有人戏耍得团团转的,后脚警局就接到了新的报案。
最近上京公安局比较清闲,现在有报案只要没事的都第一时间出警了。
到达案发现场听完法医的初步判断,柳长安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因为相同的话,他前不久才听李天说过。
案发现场的血迹全都被破坏了,凶手利用漂白剂将室内清扫了一遍,现场此时还充斥着漂白剂的刺鼻味道。
多么熟悉的处理方式?
这不就是姜宁在游戏里的做法吗?
于是,在听到这个结论后,柳长安直接去调查了姜宁的相关信息。
他第一时间去了姜宁在公安局登记的住址,却没有找到人。
这更让柳长安怀疑。
为什么要突然搬家?
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吗?
如果柳长安来问姜宁,姜宁一定会给予最真诚的回答。
真的只是因为那间屋子太埋汰了,她住不下去而已。
电话并未被挂断,柳长安能够听见听筒传出窸窣的声响,像是下床时发出的动静。
想到这,柳长安摁捺住自己想要破门而入的心,强迫自己继续等下去。
很快,他听见了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姜宁正在开门。
居然真的老老实实开了门?
柳长安眯起眼,紧闭的房门在他面前被拉开,女生穿着崭新睡衣一脸困意的出现在他面前。
和游戏里那副运筹帷幄胆大包天的模样简直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无关系。
真的是一个人吗?
他没有找错人吗?
姜宁揉了揉惺忪地睡眼,不解地看向眼前穿着警服的几人,嗓音都透着一股懒洋洋的意味,“警官,有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