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的话语犀利,在等待回应的时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姜宁,想看看她这一次打算如何去辩解。
那时,她可是口口声声的说,凶手很高,很年轻,最多不过二十几。
还是在几次三番与凶手碰面后给出的答案。
这一次,他想看看姜宁会怎么去说?
推翻之前的说辞?
还是找寻其他的借口?
对此,江砚很是期待。
感受到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姜宁能够猜到这几人对这个问题的答案都很好奇。
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姜宁的脸色也并未发生任何变化,而是依旧坚持着自己最初的说辞。
“可是警察叔叔,我真的看见他了。”
“有没有可能,凶手不止一个人?”
女生躺靠在病**,脸色苍白,语气却无比笃定。
这是江砚没想过的回答。
即便到了现在,也要依旧坚持自己最初的说辞吗?
江砚微微眯起眼,“你当时说,你是在学校里被他打晕带走的,醒来的时候就出现在杜彬的房间了,当时凶手身边有其他人?”
“没有,但这并不能够说明他后面没有去找自己的同伙吧?”
她说得头头是道,“说不定当时他将我打晕后,就去找周叔……安长平了呢?这也同样能够说明,安长平故意做旧的刀为什么会出现在杜彬的尸体上吧?”
语句通顺,条理清晰,江砚甚至无法对这番话开启反驳。
因为警方并没有证据证明,杜彬的房间在那段时间究竟有谁进入过……
在没有证据之前,姜宁的话就是无懈可击的。
当然,警方也可以有其他的推测,这并不影响什么,只要他们无法推翻姜宁的证词,他们就无法对她做什么。
一切讲究证据。
迟迟没有等到江砚的回答,姜宁甚至开始继续往下说了起来。
女生清脆的嗓音在病房中响起,直击心灵,
“能够连续杀害那么多人,有同伴才更加合理一些吧?”
这确实是所有人内心中的真实想法。
可是这句话不该是从她口中说出来。
江砚的脸色有些难看,垂在身侧的手攥紧,深吸了一口气。
他们确实怀疑安长平不可能一个人做到这么多事。
如果有一个同伴的话,确实也更加合理化一些。
可是现在他们没有证据证明,他是不是真的有同伙。
而安长平的妻子在明知自己不会被从轻发落的情况下,拒绝回答所有警方的问题。
即便她已经从警方口中得知自己丈夫的死讯,也依旧没有松口的想法。
作为存活的受害者之一,周飞只指认了安长平一人。
因为当时安长平绑架他时,是只身一人前去的。
身边并没有任何同伴。
另外一名受害者,经知情者透露,她和死者林中天有私情,在林中天做了那么多恶事的情况下,她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她会被安长平送出来,可能是罪不至死,但绝对知道些什么,所以安长平才会选择将她监禁起来。
只要她能醒来,或许会帮助他们解开许多谜团。
可是侦查者等不起。
截止到目前,于晓还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
就算未来她真的会苏醒,只要过了今天,对侦查者来说,就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因为那时属于他们的游戏早已结束。
他们后面还询问了周飞,安长平将他绑架的时间,是游戏开始的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