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垂眼看着手机屏幕里的女生，嘴角的弧度不减。
他还以为姜宁直接开了露脸直播，实际上并非如此。
女生戴着墨镜，下半张脸被黑色口罩遮挡，并没有露出自己的真面目。
她应该是拿手举着手机的，脸离屏幕很近，近到江砚甚至能够看清她脖颈处泛青的血管。
回答完那个问题，姜宁没有继续看弹幕，而是直接切入主题。
她先是提起了自己挂在热搜第一的事。
“主播开了个微博，刚刚更新了一条，感兴趣的可以去搜来看看。”
“对的，就是帮警方抓了个杀人犯，不是什么很值得炫耀的事，也怪上京公安局的刑侦队长太较真了，非要给我送面锦旗过来。”
“阴阳怪气？主播是个老实人，主播不**阳怪气。”
她说话的语速不急不缓，像是在随口唠嗑，让人误以为自己真的是在和她隔着屏幕聊天。
“为什么不露脸，是长得太丑了吗？不是的，不露脸是怕你自卑。”
“上来其实没什么事，就是想跟你们随便唠唠，不要人身攻击主播，主播是玻璃心，主播会破防的。”
原本只是想随意看看的江眼放弃了这会的工作，直接挪用了几个小时后的休息时间在此时偷懒。
姜宁原本想说礼物的事，还没提起呢，突然瞥见了有人问《案件现场》的事，于是先回答了那位观众。
“下一次测试是什么时候主播也不知道，白鸦工坊没跟主播说呢。”
“白鸦工坊居然不给主播开后门？那还真没主播开后门，不过主播真心怀疑白鸦工坊给我做局了，第一次分路人牌给我，第二次分受害者牌给我，一次比一次没存在感。”
她这话一出来，江砚看见公屏扣了好多问号。
【没存在感吗？你确定你没有存在感？谁的存在感能比你强？】
对此姜宁熟视无睹。
“主播这样玩谁来给予侦查者的游戏体验？别骂了别骂了，主播已经赔罪了，请对方吃饭了。”
江砚抬起眉梢，若有所思的点头。
原来是她请客的吗？
那怎么是自己付的钱？
看了一眼越来越多的在线人数和刷得越来越快的公屏，姜宁只感觉自己是真的火了。
该谨言慎行了……个屁。
她又不是明星。
“那个，白鸦工坊今天给我打了一笔钱，还挺多的，都是我在游戏里，直播间的观众们刷的，因为在游戏里是看不见直播内容的，所以现在开个直播是想说声谢谢，大家看得开心就好，打赏什么的不重要。”
不过有当然最好。
玩游戏之余还有外快可以赚，她相信没有人会拒绝。
她扶了扶墨镜，看了一眼开播时间，“聊十分钟我就关了啊，不耽误你们时间。”
最重要的还是她后面有事。
什么叫语言的艺术。
这就是了。
“猜一下三测会抽中什么身份牌？不敢猜，待会被白鸦工坊听见了。”
“想要什么身份牌？一共不就那几张身份牌吗？分到哪张就哪张，没什么想不想的。”
她说的是真话。
毕竟她又不会按照系统设置的路线走。
可这些话听进某些人耳中就有些装的成分了。
“装成这样也有人捧臭脚吗？这个世界真的疯了？骂我的你装瞎看不见，人家认真问个问题被你打成捧臭脚，出门左转慢走不送，不走我就踢了。”
“好了好了，十分钟到了，我要走了，拜拜。”
姜宁抬起另一只空闲的手在半空中挥了挥，凑近屏幕找关直播的按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