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来就死这了?
封承铉盯着女人的脸,似乎想要这样将她看透。
熟悉的感觉回来了。
太熟悉了。
在听见这句话的第一时间,封承铉的心中就立即浮现出了一个姓名。
姜宁。
是她吗?
会这么明显吗?
封承铉不太确定。
他定定注视着对方,不再继续站在原地,而是往前走了一步,走进了这间房间。
反手关上了房门。
见他往里走,姜宁脸上没有浮现哪怕一丝的慌张,而是站在原地静静看着对方。
完全不担心封承铉会不会对她做什么,又或者是把她供出去。
男人反锁了房门,站在门前,不再继续往前。
和姜宁之间隔着一米左右的距离,两人就这样静静对视着。
而姜宁的手中还拿着那把带血的刀。
沉默良久,封承铉终于出声,“你觉得,我很好骗是吗?”
哪有?
她有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缓缓眨了眨眼,姜宁忽地改了口,“那我说我是防卫过当,你信吗?”
说着,姜宁突然抬起自己的胳膊,将手臂伸到封承铉跟前,“你看。”
她抬起的是那只拿着刀的手,带血的刀刃就这样横了过去,只要再近些,刀刃就可以抵在男人的咽喉处。
可不管是姜宁还是封承铉却像是都没有发现这件事一样,脸色没有任何变化。
封承铉垂下眼,目光落到女人伸来的那只胳膊上。
白皙的手臂上留下了鲜红的指印,与周围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看见这个,封承铉瞬间明白了姜宁想要表达的意思。
因为地上那个人想要对她动手脚,所以她杀了对方。
此为防卫过当。
封承铉眯起眼,这一次他道,“自然。”
闻言,姜宁露出满意的笑容。
想来两人情侣的关系还行。
如果他刚才想要对自己动手,或是把她送去警局,姜宁都会一不做二不休,再杀一个。
她从床头柜上抽出几张纸巾擦手以及刀刃上的血迹,做完这一切后,她像是才想起来要处理尸体一样,一脸无辜的开口求助,“那他怎么办?”
姜宁当然有办法将人弄出去,可是现在有封承铉在场,她肯定是要询问一下他的意见。
万一两人意见不合怎么办?
听见她的话,封承铉有些好笑。
问他干嘛?
人是他杀的吗?
虽然心里是这样想的,但是他却不能这样说。
“不用但心,我让阿通过来。”
阿通就是寸头的名字。
姜宁是在看见寸头的那一刻,意识到这一点的。
封承铉将余田浸血的外衣脱下,只留下里面的黑色里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