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
“二十。”
“二十三。”
“你知不知道，拐卖儿童是犯法的？你们做的事，是在触碰法律的底线，你们所获得的利益，是建立在一个又一个家庭被毁之上的？”
大锤低着头，看着自己已经少了两根手指的手掌，神情麻木，“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他能不知道吗？
当铁牛听见这个问题，只是冷笑了一声，没有半分悔过之意，“这又怎么了？”
那神情，那模样，仿佛他犯下的只是什么微不足道的小事。
负责审讯他的是一名年轻女警，听见铁牛的回答后，她的胸腔剧烈起伏着，缓了好一会儿才再一次开口，“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没有意识到，你究竟犯了多严重的错误吗？”
她厉声道，看着铁牛的眼睛充斥着厌恶。
很明显，她的情绪被影响到了。
如果郭城在这看见这一幕，也不会责怪她。
面对这种人，能做的心如磐石的，少之又少。
但他却要做那少部分。
“有用，你都知道什么，如果你给警方提供的消息有用，能够让我们成功将你的那些同伴一起抓住，那么在进行判决的时候，法官会酌情为你减刑。”
减刑？
听见这个词的大锤一愣，半晌后直接笑出了声。
“我还能减刑啊？我以为像我这种大恶人，被抓到就直接等于死刑了呢。”
他笑得非常激烈，不知道究竟是在借机嘲讽郭城，还是在嘲讽自己。
对此池硕的反应很冷淡，等他终于笑够，停了下来，郭城才继续道，“在判决还没下来之前，谁也不知道你究竟是什么情况，如果你能立功，说不定这辈子还能出去。”
他说着这样的话，想要用这一点来吸引大锤说出他知道的秘密。
郭城当然希望这种人立马执行死刑，但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这是他们第一次抓到活口，最该做的是从他们的口中问出那些他们不知道的事。
而不是趁机给他判下刑罚。
听见郭城的最后一句话，大锤似乎有点心动了。
因为郭城注意到，他的眼神变了变。
就这样，郭城乘胜追击，继续道，“你如果现在不说，届时跟你一同进来的另一个人若是先一步告诉了我们相关信息，你唯一的减刑机会也没了。”
大有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的即视感。
可他说的是实话。
大锤立即警惕起来，犹豫许久后终于是开了口，“我告诉你们他们关孩子的地方，能帮助我减刑吗？”
这件事也是他这几天才知道的。
他之前根本没有到过那里。
郭城面不改色，“或许可以。”
他并没有给予肯定的答复。
在和大锤玩文字游戏。
可这时的大锤根本没有别的办法，他知道自己一旦进了警局，99%的可能会被那些人抛弃，剩下的1%，不是他们可能会来救自己，而是他们会派人来把他弄死。
他只能寄希望于自己救自己。
于是，他说出了太阳幼儿园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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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宁醒来后，在四周无人的时候，给杨安陵以及沈长卿分别发去了信息。
信息内容很简单。
只有简单的两行字。
：要不要跟我干票大的？
：成功的话，人贩子的老大或许直接死你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