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安陵微微颔首，等着对方的下文。
“她是不是告诉你，今天干票大的，说不定还能直接弄死人贩子团伙的老大？”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这不就是姜宁发给她的原话吗？
感情是复制粘贴的啊？
安静半秒，杨安陵吐出一个字，“对……”
“她到现在都还没联系我，应该是已经把有效信息透露给你了吧？”
这是怎么得出来的呢？
杨安陵有些意外。
她缓缓眨了眨眼，没有接这话。
可这一点也不影响沈长卿继续往下说，“她原本告诉我，今天会给我位置，可直到现在我也没有收到她的信息，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她既然能给你我的联系方式，应该也同时告诉了你，我们今天具体该怎么行动吧？”
沈长卿猜测得很准确，这让杨安陵心中有点微妙的不爽。
不过这种时候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对，她给我推了一个人的联系方式，让我找那个人拿位置信息。”
闻言，沈长卿微微睁大了眼睛，“什么？那现在呢？你拿到了位置信息了吗？”
杨安陵没有卖关子，“拿到了。”
“在哪？”
她吐出了一串地名，但很快她又道，“只不过位置很不好。”
这让沈长卿激动的心稍稍平静了些。
“不好？是指？”
看着不远处废弃的烂尾楼，杨安陵坐在树干上，轻啧了一声，“没什么隐藏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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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没收所有手机后，姜宁亲眼看见路子夜从人群中抓出一个人，上下打量起了他，“王七对吧？你不是说你没读过高中吗？我怎么找到了你的大学同学呢？”
他的语速不急不缓，说话的同时目光在男人的身上游离着，像是在打量什么低贱的物品。
听见这话的男人瞬间吓得跪了下来，嘴唇哆嗦个不停，想要为自己辩解，可是他刚张开嘴，口中就迅速伸进了一只手枪，路子夜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前后不过短短几秒钟时间，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倒在了众人眼前。
在杀死对方前，路子夜甚至都没有给予对方辩解的机会。
能做到这一步，不是他早就已经掌握确切证据，就是他需要把这个人当成杀鸡儆猴故事中的那只鸡。
可姜宁的注意力却不在倒地的男人身上，而是盯着路子夜手中的那把手枪。
也有枪吗？
沈长卿那也有一把呢。
魔法对轰吗？有点意思。
子弹从王七的颈后钻出，带出大面积飞溅的鲜血，距离他最近的那几人，身上满是飞溅的血液。
那血液甚至还带着王七对体温。
被鲜血溅了一身的几人大气也不敢出，直愣愣地站着，血都流到嘴角了也想不起来去擦。
姜宁看着这一幕，突然想去看那位老大此时的神情，于是偏了偏脑袋。
这一偏，成功和正在看着她的中年男人视线对上，男人的视线明明十分的温和有礼，姜宁却只感觉身后起了一层白毛汗。
这个人从什么时候就在盯着自己了？
为什么要盯着她？
她又为什么一点也没有察觉？
姜宁正思索着要不要出声说句什么，却猛地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阿通，关于余田的死，你有什么要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