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竞技类游戏,如果匹配到的队友都很有趣,这场对局从头到尾都很轻松愉悦,就算这场比赛最后输了,她依旧不会觉得不爽。
至此,访谈结束。
在摄影导演说完“好了”后,姜宁迫不及待地摘下头套,却不想这时摄像头并未全面关闭,退出直播间较晚的网友看见直播间一闪而过的侧脸,下意识摁下了截图键。
因为是一闪而过的画面,即便截图下来也依旧糊得不行,但是从这张模糊不清的侧脸照可以看出,姜宁的鼻梁很高,下颌角转折和眉骨都很明显。
这是很典型的骨相脸。
有着这样的骨相,不管怎么长,都不可能丑。
霎时间,这张截图开始疯传,身为照片中的主人公,姜宁对此一无所知。
她从办公桌抽了一张纸擦脸上的汗,同时询问林菁,“是不是这样就结束了?我现在就可以走吗?”
姜宁以为有空调,戴着头套不会多热,却不想她还是想的太美好。
半个小时过去,她藏在头套下的脑袋早已经大汗淋漓。
听见姜宁的问题,林菁一时间拿不定主意,打算先请示一下江砚,却不想没等她给江砚打电话,江砚先一步赶了过来。
“你现在可以跟我走。”
骤然听见这道熟悉的声音,姜宁下意识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看见江砚的那一刻,她意外地挑起眉。
他这个时间点下来,是知道她已经结束了工作吗?
偷看她直播?
哦不对,不能算偷看。
人家可是请她过来的江总,怎么能说他是偷看?
姜宁眨了眨眼,抬步朝江砚走去,“跟你去哪?”
“拿你的报酬。”
闻言女生的脸上顿时绽放出笑容,和颜悦色地看着他,“来了。”
看来不只是个满嘴谎话的骗子,还是一个见钱眼开的守财奴。
拿到自己应得的报酬后,姜宁就要离开这,却不想江砚居然提出要送她回家。
“啊?你堂堂总裁,这么闲?”
“毕竟你是我们公司的贵客。”
这话姜宁爱听。
“你要这么说,我就不客气了。”
只不过,在这之前,她需要问一下姜霖看房看得怎么样。
来这前,姜宁一口气给姜霖转了五万块,租个三人住的房子绰绰有余了。
她要求也不高,干净整洁、小区的安保说得过去就行。
给姜霖打去电话问了问情况,得知已经找到合适的房子,并且他已经请了搬家公司搬家后,姜宁直接问他要了新家地址,让江砚把她送新家去。
坐在车上,不管是姜宁还是江砚都很沉默。
按理来说这种情况下,两个人都该很尴尬的。
可不管是姜宁还是江砚,都不这样觉得。
就像再平常不过的一次出行。
直到快要抵达目的地,姜宁突然听见江砚问她,“你想要抽中凶手牌?”
划手机的动作一顿,姜宁朝他看去,“怎么了?江总可以给我开后门吗?”
听见姜宁对自己的称呼,江砚有些不适应,快速皱了皱眉,“你可以喊我名字。”
“我不会干预游戏的测试,为了保证游戏的公平,我也不会提前去了解游戏世界里的任何内容。”
“但你的想法,我会向测试部反应,希望他们会给你开后门。”
见江砚真的有要给自己开后门的意思,姜宁笑了笑,“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就算我抽中的不是凶手牌,我也会记住你有为了我的身份牌努力过。”
她的说话方式着实有趣,江砚勾了勾唇,指尖轻敲方向盘,“那希望我们下一局游戏不再是对立面。”
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下,拉开车门前,姜宁微微颔首,“下一局游戏我们在不在一个游戏世界还不一定呢。”
“走了,江砚。”
她如江砚所愿,直呼他的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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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周的时间对姜宁来说并不多么难捱,孟青霞的病已经好得差不多,她只需要抽时间去看望对方即可。
因为知道自己现在还能完好的躺在病**全亏了姜宁,孟青霞看她的眼神总是充满亏欠与自责。
姜宁想告诉她自己钱赚的还挺轻松,前两天白鸦工坊又给她打了一大笔钱,是那十二天的直播礼物分成。
比二测时结算的还要多。
如果热度能够继续维系,这个数字只会越来越大。
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索性当没看见。
因为搬家和自己警告过对方的缘故,这一周姜定胜也没来姜宁眼前晃悠,很好的保护了姜宁的乳腺。
时间一晃而过来到周五,姜宁轻车熟路地走进游戏大厅旁的隔间,进入了自己那架编号001的游戏舱。
整个游戏流程无比熟悉,熟悉地陷入昏迷状态,熟悉地恢复清醒。
姜宁没有去看周身的情况,而是迫不及待地查看自己的身份牌。
【玩家:姜宁】
【本轮抽取到的身份牌是:凶手牌。】
【你是幸运的幸存者,又是不幸的可怜人,你的家人被仇人报复无一幸免,唯有你逃过一劫,你为了报仇不惜一切代价,哪怕牵连无数无辜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