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姜宁的话，冯吟吟僵在原地，久久没能挪动半步。
她突然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是想说，是李妍代替她去死了吗？
其实，姜宁所说的，她是愿意相信的。
因为在李妍摔倒前，她吩咐了她的跟班去拿剪刀，说不定她就是要死在那个时候……
但是由于姜宁的出现和意外，死的成了李妍。
“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说，或许我们可以合作。”
合作之后干什么还没确定，但可以先合作。
啊？
合作？
冯吟吟显然没想到姜宁会说这个，呆呆地眨巴了价一下眼睛。
“那……你是什么身份牌啊？”
“我也是受害者啊。”
“昨天晚上凶手屠了我全家，只有我侥幸逃过一劫，现在凶手肯定还在盯着我。”
她的表情不似作伪，冯吟吟听见姜宁说她也是受害者，顿时犹如见到了多年挚友，猛地抓住了姜宁的胳膊，“那、那我们一起吧！我们两个合作！”
神情激动极了。
她的反应正是姜宁想看见的。
对姜宁来说，多一个队友总比多一个对手好。
“好啊。”
“先去包扎吧。”
她没有去提刚才冯吟吟被围殴的事情，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看见。
不远处，一道身影快速闪过，朝校长办公室走去。
等包扎完毕，姜宁回到教室，发现自己和冯吟吟全都成了万众瞩目的存在。
她早已经习惯了这种目光，坦然地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而冯吟吟则显得不自在极了，极其别扭地走到自己的位置。
刚坐下，孙茜就立马抓住了姜宁的胳膊，急切地追问，“你没事吧？”
她没有追问李妍的死，而是关心她的安危。
姜宁眨了眨眼，摇头，“摔倒的不是我，没事的。”
见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孙茜有些着急，“不是……我想问的是，李妍的妈妈，没有为难你吧？”
毕竟当时在场的有她。
“哦，她说要撕烂我的嘴。”
“……”
【主播还是一如既往的选择性实诚。】
【救命，笑死了。】
孙茜的表情有一瞬间的茫然，随即被慌张取代，“她、她会不会因为这个想要报复你啊？”
“没事，她想报复我的话，她就得下去陪她女儿了，毕竟我光脚不怕穿鞋的。”
言外之意是，她反正就只有一个人了，是死是活都无所谓了。
如果李妍的妈妈敢来找她麻烦，她会弄死对方……
孙茜猛地摇晃起姜宁的胳膊，“你别这样啊，你、你还年轻，害你们一家的凶手还没找到，你别自甘堕落啊……你还有大好的未来。”
姜宁笑了笑，不继续逗对方了。
“我开玩笑的，你怎么还真信了。”
因为你的表情告诉我，你一点也不像在开玩笑。
孙茜沉默着，收回了自己的手，“你千万别做傻事。”
“放心吧。”
不做傻事，只做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