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前方的路段是红灯，听见姜宁的问题，沈重降下车速，将车停在红灯前。
“学习建筑的？”
“他是建筑专业毕业的啊，应该认识许多学建筑的吧？怎么了？”
“……”
这真是一个糟糕透顶的答案啊。
她还以为有点线索了呢。
很快，姜宁又想到什么，追问道，“这些人中，有没有姓李的？”
李妍的父亲，怎么也该姓李吧？
虽然不知道姜宁问这个干嘛，但沈重还是给予了回答。
他思考片刻后道，“姓李的？我知道的有一个，叫李伊水，是小你爸爸一届的学妹。”
啊？
女的？
那应该和宋辉的死没有关系。
那就只能去问徐天的那个同伙了。
明天。
或许明天就有答案了。
因为知道姜宁现在是住在她舅舅家，冯吟吟自然而然地变得拘谨起来，只要沈重在她面前，她就放松不下来。
可是只要封闭的房间里只剩下她和姜宁，她又能瞬间放松下来。
“你舅舅，看起来好像挺好说话的。”
她说出自己的判断。
姜宁微微颔首，并未否认，“确实挺好的。”
由于不确定房间的隔音好不好，冯吟吟的声音压得很低，“你为什么要问你爸认不认识学习建筑的人啊？”
“你有什么发现吗？”
脱下校服外套，姜宁在房间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不算有什么发现吧，我以为是线索，实际上并不是线索。”
话落，她又道，
“今天我们见到了李妍的父母，她的父母一眼看过去就是那种暴发户的模样，看起来没有一点内涵，和徐天说的光是看气质就像有钱人完全不同。”
冯吟吟不是一个喜欢背地里嚼舌根的人，但姜宁现在只是在跟她理性探讨，于是她也附和地点头，“他们看起来确实像那种暴发户。”
尤其是李妍母亲撒泼的时候，给予她的感觉更加强烈。
明明警方已经说明清楚了情况，她们偏偏不信。
非要将责任推到姜宁身上。
“你为什么会突然提到李妍的父母啊？难道你一开始以为那个案子和李妍家有关吗？”
忽然听见这个问题，姜宁一愣。
有一瞬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