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
为什么要拦住他？
她只是想知道牧丰年为什么要对一个普通上班族动手。
还是说，那位普通上班族，其实只是假装的普通人，实际上身上满是罪孽？
当然，想得再多，都不如牧丰年亲口告诉她来得实在。
于是，姜宁实话实说，“我们并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对那位普通上班族动手？”
听见这话，即那牧丰年的表情一僵。
“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这样真的很让我寒心啊，我们不是同伴吗？同伴之间不就该相互帮助的吗？”
“今天你帮了我，明天我可以帮你啊。”
姜宁露出一副受伤的表情，语气可怜兮兮地，“我都告诉你我之所以是凶手，是因为要报仇了，你告诉我你杀人的理由也不行吗？”
看着这一幕，牧丰年感觉哪里怪怪的。
自己是不是在被道德绑架？
沉默片刻，他终于开了口，“你能帮上我什么忙？”
“我能帮你戏耍侦查者。”
啥？
戏耍侦查者？
怎么个戏耍法？
“你不是要把你杀的那些人全都推到姜宁身上吗？”
“对啊。”
这不是坑姜宁吗？
怎么戏耍侦查者？
“众所周知，姜宁是女生。”
“当侦查者几乎确定凶手是姜宁后，那你觉得他们是会着重调查男性还是女性？”
牧丰年眼底快速闪过惊讶。
他似乎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了。
如果侦查者真的误以为人是姜宁杀的，那么侦查者会下意识地更着重观察女性嫌疑人。
毕竟，姜宁是女生。
“你的意思是，让我杜撰一个莫须有的凶手，用来欺骗侦查者？”
可是侦查者真的有那么好骗吗？
能骗到一次两次就算了，怎么可能一直把他们蒙在鼓里？
真当他们是傻的啊？
他以为自己懂了姜宁的意思。
可实际上并不是的。
姜宁皱了皱鼻子，漫不经心地摇头。
“不是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
这下牧丰年更加不解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
他就搞不懂了。
不是这样，还能是怎样？
她难不成还真的能够杜撰出一个人来啊？
“我的意思是，我假扮成姜宁，陪你一同出入案发现场。”
“你负责杀人，我负责转移侦查者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