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抓住了重点,“不敢一个人住?”
是他人不敢一个人住吗?
刑磊点头,“对,她父母带着她弟弟搬去了新房子,而她的父母思想封建,觉得她是女生,早晚都要嫁出去的,所以新房子并没有留她的房间,为了不睡客厅,余诗只能一个人住在老房子里。”
“我打听过了,那一带比较乱,前段时间还有人被杀了,她一个人害怕倒也情有可原。”
一切都这么巧合吗?
“前段时间有人被杀是指?”
封承铉地注意力则放在了另一件事上。
听见这话,刑磊冲封承铉使了个眼色,“那是几天前的事了,凶手已经被抓了。”
他特地加重了“几天前”这几个字,提醒封承铉这件事不需要关注。
在他们进入游戏前发生的事应该都不是很重要。
封承铉会意,没再多说什么。
现在,嫌疑人自己送到了他们面前,只不过是不会说话的嫌疑人。
他们只能被迫去验证,李建和徐天究竟是不是杀死宋家五口人的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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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警局出来后,姜宁注意到身后多了一条尾巴。
应该是警方派来跟踪她的人。
这种时候还想跟踪她啊?
真是在痴人说梦。
她不动声色地加快脚步,朝着人流量最多的十字路口走去。
趁绿灯的间隙,混着人流朝前走。
恰好绿灯不远处就是公交站台,看着靠边停站的公交车,姜宁没有任何犹豫地往里走。
等身后人发现目标跟丢后,姜宁已经坐在公交车上了。
她慢条斯理地给牧丰年打去电话,对方很快接通了电话,声音沙哑,“这么快就出来了?”
“我还以为你要关到游戏结束呢。”
姜宁扯了扯嘴角。
“判我点好不行吗?”
“你那边怎么样?李涛这两天在干嘛?”
和牧丰年分别时姜宁就和他说好了,他可以趁此机会调查一下李涛在干什么,方便她们接下来的行动。
毕竟李涛也是牧丰年要动手的对象,就算姜宁不这样说,牧丰年也还是会这样做的。
听见姜宁的话,他看了一眼不远处,“死了个女儿对他来说似乎并没有什么影响。”
“怎么说?”
电话那头呸了一声,“还在酒吧泡妞呢。”
?
酒吧泡妞?
李涛女儿都快成年了,还在泡妞呢?
果然,有些男人只有挂在墙上才老实。
“位置。”
“我现在过来。”
牧丰年喝了一口啤酒,“你过来干嘛?”
“当然是找他有事。”
有事?
能有什么事?
自然是报仇的事。
牧丰年迟疑片刻,还是给她发了位置。
末了,他突然来了一句,“未成年进不了酒吧。”
“正规酒吧才有这规定。”
姜宁点开位置,看见那酒吧的位置离这不远,直接下了车。
“这种酒吧不是想进就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