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雪雪的伤势不重,可毒却难解,经过诗妹两次请求,凤姐与霜儿、后又加上蓝生,才合力运功帮她疗伤逼毒,一至阴、一至阳,两股磅礡之内力交加,直过了三刻,才悠然转醒。
诗妹先向南宫雪雪致谢,谢她方才救了自己。
南宫雪雪道“诗妹不必谢我,我混迹于乞丐帮,本就是为了杀唐青竹。”
“子母知道么?”诗妹问
“知道,”南宫雪雪道“妳月姊姊也知道,我一直想告诉妳,可惜没机会,不但暗中窥视妳的人多,监视我的也不少。”
稍一停顿,南宫雪雪续问道“诗妹是何时认出我的?”
诗妹道“那天我俩争挂名长老之时。”
“就凭幻影莲花手?”南宫雪雪显然有些不服
诗妹道“不是从武功上,而是从姊姊身上飘逸出的雪莲花香!”
南宫雪雪表情惊诧,她的嗅觉远比一般人敏锐,可却从不知自己身上有雪莲花的香味。
“不知姊姊如何打算?回南宫世家么?”
南宫雪雪摇头道“来之前早向子母叩别,我决定去峨眉。”
“峨眉?”诗妹不解
南宫雪雪道“其实,我师父正是峨眉女侠,且早在峨眉山我就见过你俩,也和生弟比过剑,我的身分隐秘,拜峨眉女侠为师之事,知道的人不多,就连欧阳湘因与其他人都不知。”
诗妹与蓝生恍然大悟,原来南宫雪雪便是峨眉四秀中的飞虹,他不但和蓝生比过剑,刚开始衣带被蓝生削断,最后还刺了蓝生一剑…难怪,当时蓝生就察觉,飞虹的武功要较其他三剑高
出许多!
“当然,父亲每月都会派人上山送雪莲花…每半年总会亲临。”南宫雪雪续道“父亲和峨眉女侠相约,五年内我若未出嫁,便回峨眉接任掌门。”
“南宫家已经有了月姊姊,来之前便和子母商议过,若真能报得此仇,便回峨眉,除非…”望了蓝生一眼,南宫雪雪低眉续道“没有除非了,我已决定回峨眉,将峨眉剑法发扬光大。”
南宫雪雪说至此,诗妹的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心叹,真是造化弄人,她与南宫雪月不但有既生瑜何生亮之憾,与蓝生之间更有遗珠之恨。否则,她必能承继南宫世家的子母之位,再不
然,若非蓝生与自己情深意笃,蓝生恐怕也逃不出她的流波情网。
南宫雪雪伤势未愈,决定暂随南宫略回钧州养伤,临走,诗妹问道“对了,雪姊姊,妳是如何知道远因是我假扮的?哪里露了破绽?”
南宫雪雪笑道“诗妹能嗅出我身上的雪莲花香,可却不知自己身上也有独特异香…”
诗妹愕然,万没想到她竟能闻出自己身上的味道!
众人离开后,霜儿瞅着宝儿,露着祥蔼笑意问“你就是宝儿?”。
宝儿忙向霜儿、凤姐行礼道“宝儿参见师姑”
“师姑?”霜儿笑道“那我俩岂不成了尼姑了?该称师伯、师叔才对。”
“是该叫师伯、师叔才是。”诗妹向宝儿道,抬头瞅了蓝生一眼,两人相视莞尔,同时想起了当年萱儿拜完师,竟脱口称诗妹做《师娘》,那才是尴尬至极,如今想来仍教人忍俊不禁。
“你俩笑甚?”霜儿不怀好意地笑问,诗妹轻捏了下霜儿的臂,转身走开。
此刻,蓝生几乎相信霜儿似乎能和诗妹心意相通了。
霜儿瞅着宝儿,凝思半晌,喃喃自语“该送些么呢?”
众人不解霜儿之意,突见霜儿从袖里缓缓抽出一束金色的丝带,直拉过七尺余,呼了声「断」,金色丝带便应声脱离衣袖。
霜儿将丝带缠成丝束状,向宝儿道“师叔来得匆忙,没准备见面礼,就给妳这个吧。”
宝儿望着诗妹,也不知这丝带有何用途,更不知该不该收。
诗妹先怔后笑道“宝儿,这可是你师叔的压箱宝,妳就收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