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吗?”霜儿问
蓝生与银霓都点头,何只好玩。
接下来,霜儿又选了一幢巨石…,经几次的飞越,巳时初,三人已逼近潭首。
前方茫茫一片,水波粼粼耀眼,潭水碧湛如海,且再无浮石。
霜儿放出将一小段丝带执于手中,任它在风中飘曳,久久未发一语。
“我们在等什么?”蓝生问“看来只能泅水了。”
霜儿摇头道“潭之广矣不可泳思。”说罢,望着银霓,似在问她。
银霓道“在等风。”
霜儿粲然一笑,满是嘉许。
足足等了一刻余,霜儿凝视着手中丝带喜道“是时候了”
霜儿顿时将八条彩带同时往天上抛去,彩带如灵蛇,如飞龙,直上凌霄。
霜儿向银霓使了个眼色,二话没说,便拉着其中一条彩带往天上飞去。
银霓先将霜儿留下的金色丝带缠绕在身上,然后将剩下的一小段交给蓝生,问道“你来不来?”
这还是这么久以来,银霓第一次和蓝生说话。
蓝生可有选择?只能狠狠地将金丝带缠紧,听候发落。
举目一望,蓝生这时才发现银霓竟没穿鞋。
见蓝生绑缚完,银霓一手捉住蓝生的手腕,另只手轻拉着丝带,向霜儿传递讯息。霜儿于天际使力一拉,蓝生顿时心一凉,便与银霓同往天空疾飞而上。
无数次生死相搏,几次生离死别、柔肠寸断…,可这直上云霄的震撼要如何形容?就连与仙子同乘黄鹤大战共工也无法相提并论。
霜儿担心蓝生掉下去,再用一段丝带将他缠住,三人乘着风往潭首飞去。
蓝生此刻才懂,银霓方才说“在等风。”的意思。这丝带必须要有风助才能携着人飞翔。
“可如何能载得动人呢?”
霜儿道“哥哥,你可见过蜘蛛在天上飞?”
“没啊”蓝生道“听过有个大盗叫飞天蜘蛛,始终不知道蜘蛛无羽无翼,却为何能飞。”
霜儿道“蜘蛛的丝比风轻,当吐的丝多到比牠身体重时,便可利用风势让自己飞起来,很多蜘蛛迁徙、遁逃都用这种方法。”
“原来如此”蓝生道“霜儿族人都能飞吗?”
霜儿道“只有仙狐和我,还有半数的五尾魔狐能飞,其他的若道行不够,尾巴可载不动人。”
蓝生笑道“那霜儿不就成了飞天狐狸了?”
霜儿笑道“是飞天狐狸精。”
居高临下,蓝生可将大半个龙潭收于眼底,想想小时随母亲放过风筝的,那时总想,如能像风筝一样飞到天上该有多好。如今真的飞到天上,却只想念母亲…还有诗妹。
飞过潭湄,来到一片丛林上,霜儿道“哥哥留心,要下去了。”
但见霜儿在天上如收风筝般,将一条一条丝带慢慢收起,每收一条,三人身体便往下沉数尺。
直到降入树林里,霜儿又用丝带缚住两棵树干,三人便如惊鸿般,翩然落在地上。
霜儿没再问“好玩否?”,两人兴奋的眼神已说明一切。
霜儿瞥见银霓落地前,始终紧握着蓝生的手腕,知她尽责,甚是宽慰,冁然一笑。
霜儿“这潭的水跌入瀑布后,流向东阳江,当年传说达摩一苇渡江,渡的就是这东阳江。”
蓝生道“如今,我三人以丝带渡潭,可谓前后辉映,可霜儿妳对卢兄说,来此是受人之托,又是受何人之托呢?”
霜儿道“哥哥,回去后再告诉你,如到时霜儿忘了,就不要再问。”
『这是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