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请于此稍候”南宫雪雪道
无双公主“二位请便,反正我也看不懂。”
无双公主在内室里等了快两个时辰,已是正午一刻,门外的惠心咳嗽,打喷嚏,学猫叫,出尽各种怪声,无双公主笑不可遏,没见过这般没耐心的。算算时候似差不多了,推开门向惠心
道“快了,稍安勿躁。”便又回来。
果然,两刻余,蓝生便进来了,可只有蓝生,身后还负了柄剑。
蓝生道“公主,无雪师太另有要事,便不与公主告别了,我等去餐堂吃斋饭,然后便回南京。”
“是么?”无双公主甚是失望,她本有好些问题想问南宫雪雪的,下次要学惠心,花开堪折直须折,趁花开时,想问的便问,该说的便说,否则机缘一过,说不定真要等到百年之身。
三人步出厅堂,往食堂走去,欲平在前引路,惠心满脸郁闷“又吃斋么,可否开点荤?”
蓝生惊问“武当可以开荤么?”
惠心道“又不是全真派与南海门,我道中人偶儿随缘吃点,又不稀奇。”
“何况祖母说,在长身子时,多吃些无妨。”
“惠心还在长身子么?”蓝生调侃问
惠心“掌门爷爷,您没听说么,男子长到二十五、女子长到一十七。”
“妳不是已经十七了?”
惠心“虽然十七了,可还有一点点没长完,只差一点点了。”
蓝生见惠心与无双朝着自己笑,哪敢再问。
进了会客的小食堂,粥菜已备妥,欲平便退下,留下三人。
“怎么样掌门爷爷,如何?”惠心语带激动,憋了一路,终于可以问了。
“什么呢?”蓝生问
“那当年的第一美女,是徐娘半老呢,还是风韵犹存?”惠心的问法是认定南宫雪雪已年华老去。
蓝生摇头道“惠心,妳也是女儿家,美人迟暮是一种伤怀而非幸灾乐祸。”
惠心怔了怔,反讥道“就我们掌门爷爷最惜春怜花!”
这些年来江湖上对南宫雪雪闭门谢客揣测纷纭,一般都认为她是得道近仙了,所以不再过问江湖事,也不再见俗世之人。
也有少数人认为她练功走火入魔,甚至毁了容…,而包括惠心等女流之辈,则一直深信她当是美人迟暮,一向心高气傲的她,会效法汉武帝的李夫人,不想再以憔悴苍老面容示人。
惠心见蓝生不肯说,转问无双公主道“公主殿下,看在我等了两个时辰,又学狗叫又学猫叫的份上,告诉我吧。”
蓝生讶异,没想到惠心竟为了此事摆出这般柔软姿态,可见天下女人心!但他与无双公主都知道,若再不说,这丫头必要翻脸。
无双公道“若我说她比以前更美了,妳可信?”
“当然不信”惠心毫不考虑“妳又没见过她以前的样子…”
蓝生与无双公主相视一笑,这丫头倒机伶,不过现在惠心已认准了主,蓝生乐着看戏。
无双公主“那我说她比徐娘更老,已毫无风韵了,妳该信了吧?”
“是么?”惠心问
“是啊,我何时骗过你?”无双公主诡笑
“妳方才不就想骗我?”
“总之我这次没骗妳”其实无双公主两次都没骗惠心,南宫雪雪的年龄确实比徐娘更老,也没有成熟女人的半点风韵,可她含苞欲放,眉清眸澄、质敛骨傲,面颊白皙直似吹弹可破,好
个我见犹怜。
“真的没骗我?”惠心再次确认,想必回武当后准备大肆宣传。
“没骗妳”无双公主眼神笃定
“骗我是小狗,”惠心道,又加了句“小母狗。”
“放肆!”蓝生听不下去了
惠心吐吐舌头,回了句“公狗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