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边走边思量,突见银霓只身走来,三人才发现原来她竟消失了这么久。
蓝生“妹妹去哪了?”
银霓冷冷道“办事去了,还能去哪?”
午,四人依原议聚餐于南宫雪萼的《九辕居》,这是轩辕派历代掌门居所,虽然南宫雪萼让位给女儿,可这里有太多对父亲的回忆,因此居所始终未换。
南宫雪萼“生弟如今得到轩辕剑,明年武林大会已是势在必得。尤其有了平魔剑法,是否与鬼谷仙妹接近了些?”
蓝生“没人知道鬼谷仙妹武功到底有多深,但她可怕的不止是剑法,而是无边的魔力与鬼谷的奇门遁甲之术。”
南宫雪萼“不知她在等什么,从未听说她离开过鬼谷。”
“在等皇上驾崩,”蓝生道“无双公主告诉我,她与当今皇上有约,只要皇上在位一天,她就不出鬼谷。”
何违女“原来如此,看来我们都得祈天保佑吾皇万岁了。”
南宫雪萼遣退了左右,三人开始低声细语,商量密策。
次日午时,午饭后不到半个时辰,山门又传来急促的锣声,仍是两长两短。
轩辕派众又都提着剑,急匆匆赶去。蓝生等四人却好整以暇,领着一轩辕派弟子,信步走来,不若大敌当前,倒像餐后散步。
这名轩辕弟子头戴斗笠,低着头,无法看清面目,若不是跟着掌门,必被盘查。
山门外簇拥着三十余名匪帮,这会又打着《羊首帮》的名号,其实说穿了,仍是欧阳世家招揽的匪类,专帮其做些不入流之勾当。
为首的已不是昨日那乌丘帮灰衣汉子,而是一名年约六旬的妇人,着一身银灰色的绵布长挂。这老妇人散发,脸庞丑的像披了蛤蟆皮,嘴角露着财狼般的邪笑,而眼神暴露着满满的杀气
。
蓝生正要向前,却被银霓拉住,银霓知道这老妇人非寻常人。
银霓强出头,走到那老妇五步前,垂手而立,却一句话也没说。
老妇人见银霓如此美貌,一身比雪还白的丝衣,站出来了却不说话,冷冷道“小姑娘是来认亲戚的么,若认了姥姥,待会可饶过妳。”
银霓冷峻“妳能有此修为已属不易,何不回头是岸?”
老妇嗤笑“妳姥姥俺早已上岸,今日便是来渡尔等同登鬼岸。”
说罢双手一挥,使了招《推窗望月》,直攻银霓胸腹。
银霓知道她的推窗望月只是虚招,她在出手的同时,暗藏在指尖的毒粉已悄然拨洒到银霓身上。
这就是银霓不让蓝生出头的原因,这老妇已入了魔道,且是欧阳世家的人,她使的毒乃唐门所传,无色无味,使毒技巧又高超,若是蓝生大意未运功抗毒,恐怕便要中他的道儿。
银霓躲过她的掌法,故意开口道“就这般么?”银霓之所以开口说话,是有意让她知道自己没有运功抗毒。
老妇认定银霓中毒,呵呵笑道“小姑娘妳运气看看。”
银霓偏不运气,一声不响地退回蓝生身旁。
老妇乐道“蓝掌门,你相好的可是中了唐门之毒,想要解药吗?”
蓝生望了银霓一眼,她相信老妇之言,也信银霓中了毒,只是他知道唐门的毒对银霓根本没影响。“要解药又如何?”
老妇踌躇满志,挟着邪兴的暗笑“不只是你相好的,轩辕派上下,包括你,都中了唐门的毒。不信尔等运功试试。”
“不准运功”何违女暍道,她见轩辕派众个个惊疑难定,续道“尔等全部后退二十步静观其变。”
众人退罢,老妇续朝着蓝生阴笑“若要解药,交出你的轩辕剑,贵派新凿的井昨日已被下毒,尔等中毒已超过十个时辰,不但内力尽失且命在旦夕。”
蓝生怒道“妳等果然是为剑而来,唐门一向暗中相助欧阳世家,没想今日竟敢向七大派暗施毒手,就不怕七派连手反击么?”
老妇昂首道“谁说俺是唐门的?唐门的毒有一千八百种,会使的人多得很,难道用太乙玄门剑杀人,就是武当派的?”
这老妇的话没错,唐门教会了欧阳世家二十余种使毒之法,欧阳世家又传给外围那些江湖宵小,这笔帐自是难算在唐门身上。
蓝生懒得啰唆,改问“轩辕剑重二十九斤九两,妳又使不动要它何用?”
老妇道“怎么使是俺的事,你只管保命要紧。”
蓝生道“好吧,今日栽在妳手里,解药拿来。”
老妇道“先给你一人份,服了有效,再一手交剑一手交货。”
蓝生接过解药,是一包白色药粉,顺手交给银霓,银霓服下,过了一会道“井水的毒似解了,但方才的未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