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生向四人道“我与你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可要记住,只有真正的敌人才值得我们出手甚至拔剑。”
蓝生将准备好的竹剑一人发了一把,见四人有些诧异,蓝生道“刀剑无眼,尤其是剑气…。当年初见宝儿,正是见她与一群比他年长的少年以竹剑比武,她竟能无师自通,将比他高大的
对手一一击败,才引起我师姊惜才之心。”
“从此我派授徒习剑便一直用竹剑。”
见四人无语,蓝生举剑道“这《前呼后应》是正反两仪剑法的第四式,我将之分割成可一人,甚至可多人使的剑阵,与昆仑派两人同使的差别甚大,先看我使一遍。”
蓝生先用双剑使了遍正反两仪剑法的《前呼后应》八式,看得众人眼花撩乱,目不暇给,窥其深奥却不知其所以。
蓝生继而再使分割出来独创的剑法,众人知其奥妙,也看得懂了。
接着蓝生放慢动作,要四人在身后模仿,再来便是一招一式的拆解。
第一次八式拆解完,恍然已过了三个时辰。银霓轻咳一声,暗示该吃午饭了。
「呵!」蓝生惊愕,才想起连早饭都没吃呢。
虽是处罚式试剑练招,可四人离去时还是行了跪师礼。
蓝生严肃道“就此一次,莫再行此礼。”
蓝生今日几次见采瑶不经意地趁隙挠着痒,尤其后面流起汗时,次数更是频繁。
正疑惑间,却听身旁银霓道“她被虱子咬了”
银霓说罢便走向采瑶,拿出一磁瓶,倒了几滴药水,涂在她手上和颈上看得到地方。
这药水有奇效,采瑶连声道谢,随后便同银霓至内室抹药。
蓝生当然知道银霓涂的是什么,莞尔一笑,他甚至怀疑虱子是否是银霓所使。
原来昨晚起采瑶等四人便被分别禁闭,连续五晚,作为当初对蓝生不敬的处罚,蓝生知道处罚一定要做的,否则宝儿知道可真不依。
采瑶幽禁之地,里面却生着虱子,咬着她一夜难眠。
蓝生、银霓与南宫雪萼母女四人于居所午餐,蓝生道“看来还是采瑶天份最高”
何违女以笑代答,徒弟是她的,她岂能不知?可关于天份之事,她尽量不提,以免徒弟们攀比。一攀比,恃才而骄的,自暴自弃的便出来了。
银霓“若我猜的没错,采瑶姑娘也一定能见到轩辕剑。”
南宫雪萼惊笑“银霓姑娘一向惜言,可总能见人所不能见。”
“难怪”蓝生终于懂了,何违女收她作义女,最主要的还是培养她当下一任掌门。
“可如今风后岭毁了,轩辕剑没了,下一任掌门如何选出?”
何违女道“风后的心愿已了,轩辕派可有个全新的局面,这未尝不是件好事。”
也是,之后选掌门可惟德惟才,不必拘泥在是否看得见轩辕剑了,也不至发生二十年前的惨事。
蓝生道“萼姊姊,我估计与他四人尚需切磋挫三日,三日后当有小成,到时生弟便可离去了。”
南宫雪萼当然希望蓝生能多留些时日,可蓝生有《皇命》在身,也实在不宜久留。
“生弟下一站欲往何处?”
“我想去趟华山。”蓝生道,其实也只剩华山了。
“华山?”南宫雪萼有些讶异,虽然华山派仍在八大派之列,整体实力也不在轩辕派之下,可这么多年来,却没有人愿意上华山。
华山两大派明争暗斗多年,虽然每次八大派聚首,华山也都会派人前来。可有几次,竟当着其他门派的面争得面红耳赤,让人实在看不下去。
甚至有人说,华山派与其内耗下去,倒不如二十年前的轩辕派,一次了断,来个干净。
当年云龙山华山派,那名与徐芳齐名的第三代弟子秦飞,后随顽石道长等人回了华山派,十五年前秦飞从浣砂的徒弟手中接任了掌门,可也就从他开始,华山派便扰攘不安。
宝儿与徐芳都曾亲上华山排解,可却适得其反,秦飞的对头欧阳湘成早知两人与秦飞有旧,不但拒绝协调,还企图于饮食中下毒…
南宫雪萼道“要提防欧阳湘成下毒。”
蓝生笑道“有我妹妹保护我呢,还怕他不成?”
其实蓝生此去华山是否将告知密旨,心里还没谱,还要看秦飞能否能掌控局势,身边的人可不可靠。否则消息走漏,泄了圣意,让鬼谷有了防范,甚至来个先下手为强,那可要坏了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