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蓝掌门如何处置那两只蛊毒?”
蓝生笑道“这事还得靠我妹妹,不过我先说我两此行的第二个目的,便是竭尽所能翦除欧阳湘成及其党羽,使秦掌门能完权掌控华山。”
秦飞喜道“蓝掌门的剑法及功力,那欧阳湘成岂是对手?”
蓝生道“若单以剑法武力胜他,岂能叫他心服?此番我与妹妹必要他输得心服口服。”
蓝生极少说大话,可之前银霓说了,蓝生只要有把握在剑法上胜他,银霓便能以毒攻毒,叫他一败涂地。有了银霓的定海针,蓝生还有何惧?
秦飞道“如何能让秦飞这种人输得心服口服?”
蓝生道“以毒攻毒,以彼之道还置彼身。”
黄琦道“在下愚钝,愿闻其详。”
蓝生道“近来的调动布置,我与妹妹皆认为欧阳湘成定是要提出比武,可就如早上分析,他从不做没把握的事,因此他在等。”
“等什么?”秦飞问
“自然是等东风。”银霓道,她望着蓝生,两人心照不宣。
银霓所谓的东风便是金蚕蛊,比武之路欧阳湘成早准备就绪,他不能用蜈蚣蛊造成“不醒人事”的秦飞,除非他打算叛变。他必须用金蚕蛊,让秦飞在比武时顿时失神;只要在比武时胜
了秦飞,便可堵天下悠悠之口,顺理成章拿下华山派。
欧阳湘成在等,银霓何尝不是?
蓝生问起银霓对欧阳湘成的看法,有旁人在银霓本不想说,思忖一会还是说了“外宽内深,阳与为善,后竟报其怨。”
“即便无怨,亦报之!”
两人回到居所,已是戌时末。
蓝生问“方才问妹妹对欧阳的看法,妹妹因何不想说?”
银霓道“哥哥,不要轻易在别人面前评论他人,这样别人就会知道你的想法。”
蓝生道“哥哥的想法不怕被他们知道啊。”
银霓道“那是哥哥的,不代表银霓。古人说:发于中必形于外,天下无不知,谋大事者动静举措不可不慎。”
蓝生笑道“妹妹欲谋大事么?”
银霓道“哥哥在谋大事而不自知?妹妹的存在,可叫他们看不清,不敢轻举妄动。”
蓝生似懂非懂,银霓的想法是什么?他的长处就是弄不懂的就让他搁着,决不追根究底。
现在蓝生唯一不放心的是,银霓如何能顺利拦到金蚕蛊。
银霓道“哥哥放心,妹妹已布下眼线,方才不说是有原因的,此番必逮个金蚕蛊给哥哥玩。”
未几,秦飞来访,这么晚了,令蓝生有些意外,不过银霓似猜出他来访的目的,闷着头回到房间。
秦飞开门见山道“这么晚来访蓝掌门莫见怪,时因方才蓝兄只说了此行的两各目的,第三个未说,兄弟是想,蓝兄是否想单独对我说。”
蓝生恍然,确实漏了第三个,刚才也真不方便提,没想到秦飞却如此认真。
蓝生道“既然秦兄问了,兄弟便直说了,兄弟从轩辕派来,受人之托,想要一续二十年前的一段姻缘,可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不知还续得成否?”
“是南宫雪萼之意?”秦飞问
“是”蓝生道“这事何违女如何开得了口?”
秦飞道“我与黄琦有过约定,不提过往之事,十余年来也曾帮他提过三门亲事,可全被他推掉了,他虽没说,可看得出他的心已不在了。”
蓝生当然知道那种《心不在》感觉,慨然道“只不知他是不忘旧约还是心已死。”
“人一旦心死了,魂也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