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霓道“哥哥在明处,彼等在暗处,自是不同。下午妹妹还要单独再去寻一趟,哥哥只能一人留在驿馆等洛神了。”
“洛个头,那妹妹方才可有收获?”蓝生笑问
“没有,他的人估计不会来得这么早,妹妹方才只是在布局。”
蓝生惊问“妹妹,欧阳湘成帮伙有百余人,他们身上的气味妹妹都认的出来?”
银霓道“妹妹可花了两个晚上去分辨,只是哥哥不知罢了。”
“妹妹花这么多工夫只为了今晚?”蓝生问
“不只是今晚,记住他们的气味以后或许都有用。”银霓道“记气味比记人简单得多,人可以躲着不见,但身上的味道却难藏匿。”
蓝生“有些人好几天不洗澡,身上有恶臭,闻起来是不是很不舒服?”
银霓“那也不会,就像哥哥遇到很丑陋的人,可以闭眼或侧目不看。不喜欢的味道,不悦耳的噪音,妹妹都可以选择不再去听闻。”
“这么厉害?”蓝生半赞叹半揶揄道“难怪是妖精!”
银霓道“很多生灵都能做出这些选择,只是人变聪明以后,这些本能渐逐渐丧失了。有时候,越是不想听什么声音,却越是听得清楚。”
“是啊,”蓝生道“哥哥以前常因半夜狗吠而睡不着觉,可我诗妹却不会。”
下午蓝生便一人在房里,昨夜本希望借着洛水驿站之幽名,能邀诗妹入梦。诗妹的身影出现了,却天人两隔。没有软玉温香,没有缠绵悱恻,只有声声痛彻心肺绝望的呼喊。
他几乎彻夜未眠,所以才睡眼惺忪,现在他身子有些乏,却怎么也不敢昼寝。
直到近傍晚银霓才回来。
“哥哥,事情不妙。”银霓沉着脸道
“怎么了?”蓝生问
“来了两个魔道中人,分别住在街尾的不同客栈里,像是冲着妹妹来的。”
“是么,他两功力如何??”蓝生担心问
银霓“一比四煞稍弱、另一名比之强得多,妹妹判断当是鬼谷之人。”
“比四煞强,会是三魔之一?另一名是五鬼?”蓝生问
银霓“妹妹猜想当是三魔之一的天魔,另一名不会是五鬼,因五鬼不会单独行动。”
“是为了金蚕蛊?”蓝生问
银霓忧心道“妹妹怀疑这有可能是欧阳湘成设下的局,那二人肯定是冲着妹妹来的,这真教螳螂捕蝉(蚕),黄雀在后。”
“妹妹有与其打照面么?如何肯定?”蓝生问
银霓“妹妹试了好几次,走到哪,其中魔力高的那人便跟到哪,却始终保持半里的距离。”
“那人能感应到妹妹?”蓝生惊问
“显而易见,这才是妹妹最担心的。”沉思了好一会,银霓接着说“哥哥,银霓现在有三件事要做。”
“哪三件?”蓝生问
银霓“一是夺得金蚕蛊,二是尽量不与他俩交手,…”
“还有呢?”蓝生急问
银霓犹豫了半天,才道“最重要的是不能让哥哥涉险。”
“嗯?”蓝生不悦道“银霓,哥哥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娇贵了?妳和妳宫主总这么说,好似哥哥是个百无是处的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