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吊胃口,立即道“萼姊姊,生弟二十天里不只干了两件大事,是三件。”
“第三件事就是,生弟不辱使命,那黄琦愿意重回轩辕派,秦掌门也同意将亲自带他来提亲…但黄琦也担心时过境迁,毕竟都二十年了,不知侄女的心还在不在。所以要我携回此剑,若
侄女的心还在,就请收下此剑,当是定情之物。若侄女已无心,就当是还君明珠,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何违女什么也没说,收下了剑,捧在胸口,泣涕如雨。二十年的等待,二十年的魂牵梦萦,如今怎能分得清是梦还是真?
蓝生唤来银霓与朱婷,银霓将预先写好的字条塞进信鸽的脚环里,同时从兜里拿出一片绿叶,凑到唇边吹出了尖锐的声响,两只麻雀立即飞进门,直飞到朱婷张开的手心上。
银霓与朱婷同时走至门口,朱婷道“现在比比,你们谁先回到华山。”两人手一送,三只鸟儿便奋力疾飞而去。
南宫雪萼见怪不怪,轻笑道“生弟的妹妹个个身怀绝技。”
可同来的齐采瑶却看得目瞪口呆,想起银霓之前驯服虱子,真不知她是如何做到的。
蓝生决定住上一夜,明早看完齐采瑶等人练剑后便离开,直回南海门。
何违女细心,早吩咐人至山下买了大枣,赶炒枣泥,蒸枣泥糕。听说又有枣泥糕吃,银霓终又露出一丝久违的笑意。
三人先回房休息,采瑶和银霓熟了,拉着她去说事,银霓竟也没拒绝,留下蓝生与朱婷在房里。
“你和姊姊之前就住这儿?”朱婷问
“是啊”
朱婷先至银霓以前睡的**闻了闻,又跑至蓝生**嗅了嗅,诡诡一笑。
“妳笑什么呢?”蓝生问
“也没什么,”朱婷道“只是检查一下,哥哥和姊姊是真兄妹还是假的。”蓝生这才明白原来朱婷刚才嗅了半天,是看看**有没有对方的气味。
“妳这丫头,”蓝生道“不怕姊姊恼妳么?”
朱婷道“既没干坏事,姊姊作甚恼我?”
见蓝生心中不悦,朱婷陪笑道“大哥哥,明天就要告别了,大哥哥会不会想我?”
“想妳做甚?”蓝生佯怒道,见朱婷窃笑不语,蓝生突然问道“朱婷,姊姊待妳好么?”
朱婷眼珠转了转,小心翼翼道“还能怎样?我族人都住在一起,不分彼此,不愁吃、不愁穿,也没得玩儿。好坏又能怎样?可姊姊这次让我出来,可见还是对我好的。”
蓝生问“以前在那蚁巢是怎回事?我听你宫主说,她吃了很多苦。”
朱婷脸色疾沉“姊姊没跟哥哥说么?”
蓝生“连你宫主她都不肯说,又怎会对我说?”
岂知朱婷听后,两行眼泪突地奔流下来。
“又怎么了?”蓝生问
朱婷不肯说,却越哭越伤心。
“怎么了?”蓝生慌了,看看身后,真怕此时有人进来,还以为自己欺侮她了。
朱婷抽咽道“姊姊是好姊姊,朱婷和朱玉却不是好妹妹。”
“怎么说?”蓝生问“妳们做了什么?”
朱婷吸几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在蚁巢,我和朱玉从小就认定那蛛精才是我们的天,可姊姊却始终相信,我族的族长才是天,她有一天会来救我们。我和朱玉常告她状,还仗着蛛精撑腰联合欺侮她…”
蓝生道“哥哥懂了,姊姊现在是仙狐,却不记恨,有机会还带妳出来玩,甚至没有告妳们的状。”
“嗯”朱婷道“大哥哥,姊姊是好姊姊,也会是好妹妹的。”
不知怎地,蓝生顿时有种不祥之感,霜儿曾说:有一天你会发现银霓有多美。这是何意呢?现在蓝生才知道,霜儿有许多事,很多话,像是随性而为,随口而出,可最后都会得到印证。
银霓回来了,对话结束,朱婷好似得到解脱般,一溜烟欲离开蓝生房间,却被银霓挡在门口。
“怎么了?”银霓一眼就看出她哭过。
朱婷望着蓝生,没开口。
蓝生道“方才我问起她以前在蚁巢的事。”
银霓瞅着朱婷问“妳怎么跟大哥哥说的?”
看银霓这么严肃,朱婷不敢扯谎“朱婷说,朱婷和朱玉以前不是好妹妹…”
银霓摇头道“那是以前了,都过去了。那现在呢?”
朱婷俏皮道“现在尽量啰。”说罢钻挤出门,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