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少他妈装逼了，他说我是小姐的时候你们怎么没想想是不是侮辱女性啊？”
她咬牙切齿地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班级里安静了一瞬，有人理亏了，不好意思地撇过头。
程莎莎倒是思路敏捷，当场开口反驳：“你要这么论，以前你强迫大家欺负婉婉的时候怎么算？”
没人愿意把自己放在加害者的位置上，经过了程莎莎这么一提点，所有人都找到了反驳沈瑶的方向。
“对啊对啊，婉婉做错了什么要被你那样欺负啊？”
“你当时更贱吧！现在大家就只是说你几句话而已，这是你的报应，你就受着吧！”
沈瑶语塞，再次看向了秦让。
她还记得，上一次自己如此难堪的时候，是他站出来喝止了这些人。
今天他们的声音也很吵很烦人，他会不会让他们闭嘴呢？
沈瑶期待地咬住了嘴唇。
她想，只要秦让愿意再为她说一句话，她就会忘记他那天对她做的事情。
然而，秦让动也没动一下，反倒是有人察觉到了沈瑶的视线，再次讽刺起来。
“不是，你看着秦少干什么啊？你该不会以为，秦少好心一次就会次次帮你这个霸凌小太妹吧？”
“不要脸的东西，以前抢婉婉的身份，现在抢婉婉的男人！”
这句话一出，秦让总算是有了反应。
他缓缓地起身，看向了说话的同学，朝着他伸了一个大拇指。
班级里顿时响起了起哄的声音。
沈瑶终于受不了这样窒息的氛围，红着眼圈跑了出去。
金毓婉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狠狠地瞪了秦让一眼，扔下一句“他不是我的男人”后，也离开了教室。
听不见那些人的说话声后，金毓婉的心情才好了一点。
她实在是适应不了这样的氛围，哪怕那些人是在针对别人，她也会觉得不舒服。
“你追出来干什么？看我的笑话吗？”
一道冷冽的声音响起，吓了金毓婉一大跳。
她抬头，看见沈瑶站在不远处的圆柱旁冷冷地望着自己。
金毓婉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才想起现在她和沈瑶的处境已经完全不同了。
于是，她扬起了下巴，尽可能用正常的态度面对她：“你的笑话没有那么好看，我只不过出来透透气而已。”
金毓婉这轻描淡写的态度，却更让沈瑶觉得无地自容。
如果一定要被人奚落、讽刺、辱骂，她倒宁愿那个人是金毓婉，毕竟她曾经是真的对不起她。
但，现实就是这样讽刺。
真正的受害人看起来云淡风轻，反倒是曾经追捧着她的狗腿子们对她喊打喊杀。
想到这，沈瑶恨恨地咬了咬牙，沉声说：“金毓婉，你真的以为你能在金家站稳脚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