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金毓婉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根本张不开口。
最后,她憋出了一句:“一日为师,终身为,呃,师。”
唐晟昱着实被她逗乐了,爽朗地笑出了声。
“你看,这话根本就说不通嘛!当了你几天老师,就要一辈子被你绑定在老师的位置上,真是可怕的霸王条款!”
他的语气多了几分俏皮,这种时候,金毓婉才惊觉,其实唐晟昱没比她大几岁,他们根本就是同辈的人。
又聊了一会儿后,唐晟昱接了一通比较急的电话。
金毓婉见状,连忙开口:“你要是有事的话就先去忙吧!”
唐晟昱担忧地望着她:“你自己可以吗?不然我先把你送回去?”
金毓婉摇了摇头:“不必了,我还想在这边逛逛!你放心,我有人跟着的!”
听金毓婉这样说,唐晟昱索性也不再勉强,起身离开。
目送着唐晟昱的背影消失后,金毓婉才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继续喝着手中的拿铁。
杯子见了底,金毓婉准备结账,一张卡先递了过来。
“刷我的吧,我是会员。”
秦让的声音响起。
金毓婉有些意外地望着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秦让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歪着头问:“唐晟昱把你约到这里来又把你扔下了?他可真不负责任!”
这番话听在金毓婉的耳朵里,实在是有些刺耳。
她微微皱起眉,没好气地说:“你能不能别总说这样奇怪的话?”
知道的是师生一起喝咖啡,不知道的人听了秦让的话,说不定会以为是什么暧昧关系呢!
秦让抿了抿嘴唇,调节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柔和了语气道:“你不是想知道碧云姨和徽秀奶奶的事吗?我可以帮你!”
原本以为,金毓婉会很开心,却不想她的脸上顿时多了几分戒备:“你怎么知道的?”
她那充满质疑的模样,令秦让的心一堵。
他受伤地望着金毓婉:“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帮你。”
金毓婉却往后退了两步:“你偷听我和唐老师说话?”
依旧还是质问的语气。
她丝毫没有要与秦让和解的打算。
到底是被家人宠溺着长大的少爷,秦让根本不习惯一直做低伏小。
他深吸了一口气,沉声说:“反正你就是想知道那些事情,不管是什么样的方法和手段,只要知道了不就行吗?”
但凡了解秦让的人都知道,这会儿的他已经没了耐心,只不过面对的人是金毓婉,他还勉强压着自己的脾气不爆发。
可金毓婉并不了解他。
她看了看秦让,问:“好,那你告诉我,你知道什么?”
秦让再次语塞。
他不过也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小伙子,怎么可能知道三十多年前的事情呢?
沉默片刻后,秦让对金毓婉说:“你可以跟我回家,我们去问问我妈,她和碧云姨年纪相仿,肯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