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顾淮序出轨的那个娘们？看起来很一般嘛！给金碧云提鞋都不配啊！顾淮序眼睛时不时瞎掉了？”
“听说有的人就是放着山珍海味不吃，专门要去吃屎的，这种就是异食癖啦！”
“瞎说，你说的那个明明是一条狗嘛！”
“哈哈哈……”
顾淮序从来都不知道，高档酒店的包厢居然有这么差的隔音效果，他根本没办法隔绝那些难听得让人发抖的嘲讽！
“顾总？顾总？你还好吗？”
旁边的吴总喊了顾淮序好几声，他才回过神来，朝着吴总露出了一个相当勉强的笑容：“我，我没事的，吴总，我们继续签约吧！”
吴总点了点头，掏出了一沓子厚厚的合同，目测最少有七八十页。
顾淮序当场瞠目结舌：“您这是什么意思？”
这一次，吴总倒是很有耐心，即便是听出顾淮序语气带着浓浓的质疑也没有生气，反而依旧笑呵呵地说：“这合作啊，不是你跟我的事情，而是两家公司、上百乃至上千名员工的事情，为了保险起见，我必须把方方面面都考虑到，喏！”
他将那份厚厚的合同推到了顾淮序的面前，继续温和地说：“顾总也可以好好看看，有没有哪里不清楚或者不赞成的！”
顾淮序游魂一般接过了那份堪比一本书的合同，只看了半页就觉得头大。
且不说他并非是法律专业毕业的，就算他是，上了年纪的人怕是也很难有什么耐心把这份合同看完。
顾淮序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又不想稀里糊涂就签字，于是他想出了一个办法，用商量的口吻对吴总说：“这样吧吴总，我能不能把合同带回去，给我们公司的法务看一看？”
吴总坦然地伸了伸手：“当然可以，不过尽快，毕竟我这边的单子很着急。”
话说到这个份上，合同几乎是有七成定了下来。
放松下来的顾淮序与吴总喝起了酒。
几杯黄汤下了肚后，他的状态松弛了很多，心底的委屈也有些压不住了。
恰好对面的吴总也很善解人意，三言两语便让顾淮序觉得，这是他迟来的知己。
“吴老哥啊，我跟你讲，咱们男人这一辈子，还是要找一个贤惠顾家、知冷知热的女人啊！别像我似的，呜！”
想起自己在金碧云身上吃过的亏，顾淮序泪如雨下，竟直接当着吴总的面痛哭了起来。
吴总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就在此时，隔壁的嘲讽声再次响起。
“顾淮序那个废物，还好意思埋怨金总呢，要是没有金总，谁知道他是什么东西啊？”
“这种靠着女人上位的赘婿都是这样的，心里没有逼数，真是丢我们男人的脸！”
后来，他们越说越难听，大概也是受了酒精的刺激。
顾淮序越听越觉得恼火。
酒壮怂人胆，身边又有了一个“同盟”，他索性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准备去隔壁算账。
吴总象征性地劝了几句，便一脸无奈地跟在了他的身后。
“顾总，你可千万不要太冲动啊！”
他背着手跟在顾淮序的身后，很显然是不准备插手的样子，但酒醉上头的顾淮序并没有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