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毓婉这才老老实实地说:“这种题,不会做的人抄都抄不明白!”
秦让没忍住笑出了声。
如果他真是学渣,肯定会被这句话打击得不轻!
金毓婉下意识捶人:“你小点声!”
她并没有发觉,在秦让的面前,她放松了很多。
秦让却察觉到了这一点,内心深处甜蜜得很。
“行了不闹了,看看我的思路对你有没有什么启发!”
金毓婉只看了一遍,豁然开朗。
她再次用好奇的目光望着秦让,却被他按住了脑袋:“别看我了,看题吧!”
很显然,秦让并不打算解答她的疑问。
金毓婉也不是强人所难的人,索性将纳闷压在了心底。
有了秦让的辅导,金毓婉的进步相当明显。
他实在是很聪明,有时候还掌握两到三种解法,思路活络不说,还能把不少知识点都串起来。
一起学习了三天后,金毓婉对秦让改观了很多。
金氏。
周梅带着名单与资料重新出现在了金碧云的面前。
她虔诚地递上了自己半个月的成果,忐忑地等待着金碧云的宣判。
金碧云粗粗地翻看了一遍,目光却定格在了周梅的脸颊上:“你瘦了。”
短短三个字,竟让周梅落下了眼泪。
她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慌忙用手背擦掉了眼泪,认真地说:“我怕耽误金总的正事,所以多加了几个班!您放心,我有分寸的!”
金碧云叹了一口气,指了指办公室一角的办公桌:“这里已经为你准备很久了!”
周梅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即便是贺言最得用的时候,也没能有这个殊荣跟金碧云在同一个办公室里办公。
似乎是察觉到了周梅的想法,金碧云缓缓开口:“阿梅,我们同为女人,自然要比贺言更亲近,我想这个道理你也应该明白。”
周梅当然懂。
金碧云口中的“贺言”,不单单是指那个一再背叛她的人,更像是一种泛指。
女人和女人,天然就该成为同盟,将另一个性别排除在外!
周梅热泪盈眶地道:“金总,我一直都很后悔,怎么会把贺言当成倾诉对象,这种小人,只会伺机背叛插刀,根本不会有一丝一毫真心!”
与金碧云更是没办法相比!
当然,最后这句话,她没好意思说出口。
一方面是有些肉麻,另一方面,贺言这种男人根本不配与金碧云相提并论,甚至把两人放在一起,都是对金碧云莫大的侮辱!
结束了与周梅的谈话,金碧云重新把视线定格在了她调查出来的信息上,其中一个名字引起了她的注意。
沈晋榕。
前世她和毓婉相继去世以后,有一个人冒着惹恼谢君临与沈瑶的风险,为她们母女俩收了尸。
这个人就是沈晋榕。
可是现在,他的名字出现在了问题名单上。
金碧云不动声色地将名单放在桌子上,再度看向了周梅。
此刻的周梅正全神贯注地盯着金碧云,见她这样的反应,心当场提到了嗓子眼:“金总,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