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开双臂搂住了金碧云的腰,闷闷地说:“妈妈谢谢你,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隔壁病房的母子俩就没有金碧云母女这样和谐了。
见秦让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金毓婉,厉云若只觉得脑仁疼。
她忍无可忍地拍了一下床,生气地说:“金毓婉金毓婉,你一个男孩子,这样惦记一个女人,不觉得没出息吗?”
秦让诧异地望着自己的母亲:“妈,你怎么会说这样的话呢?”
明明以前家里人对他早恋这件事都是持开放态度,尤其是他妈,说过只要女孩子家世好人品好就行,年纪不是问题。
金毓婉的家世不必说,可以算是帝都唯一能跟秦家门当户对的人家;她的人品也是一等一的好,温柔又善良。
他之前一直以为,只要自己说出金毓婉的名字,他的妈妈就会迫不及待地去金家谈两家的婚事!
秦让越想越不愤慨,他有一种被家里人耍了的感觉。
“你明明说,敢于承认自己的感情是勇敢的行为,现在又说我没出息,当父母就可以出尔反尔吗?”
厉云若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阿让,你误会妈妈了,我并不是反对你现在谈恋爱的意思,可你也要为家里人想一想!咱们秦家就你这么一根独苗,你贸贸然冲上去救人,但凡有个三长两短,你让家里人怎么活啊?”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也哽咽了起来。
秦让沉默下来,轻声说:“妈,我这不是没事吗?”
说着,他试图从病**跳起来,向厉云若证明自己的话。
可他毕竟是被三个男人围攻过,受的伤要比金毓婉严重很多,贸然动作后的剧痛令他狼狈地跌倒在了病**。
“啊!”
秦让痛苦的呻吟声让厉云若当场没了理智。
“那个小贱人把你害成这样,我不会放过她的!我去找她!”
说罢,她转身离开,却被秦让拽住了手腕。
“妈,不要!这跟毓婉没有关系,伤害我的人是三个小混混,你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呢?还有,你不能说毓婉是小贱人,我爱她,我要跟她在一起!”
秦让的语气很不好。
要不是念着厉云若是他的亲生母亲,他不可能会对辱骂金毓婉的人和颜悦色。
厉云若被气得浑身发抖。
看弟弟当舔狗的时候,她虽然也生气,但更多的心情是看热闹;
可轮到自己的儿子如此无底线地讨好另一个女人,还是自己死对头的女儿,她可真是气急败坏。
“秦让,你,你真是……”
骂人的话都已经到了嘴边,厉云若硬生生又忍了回去。
理智告诉她,现在与秦让翻脸,只会适得其反,万一激起了秦让的逆反心,想把他和金毓婉拆散就更难了!
想到这,厉云若硬生生平复了自己的心情,脸上又挤出了一个笑容:“阿让,你误会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