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陈蓉蓉本人也是这样想的。
她轻蔑地扫了金毓婉和程莎莎两眼,咳嗽了一声,准备开口。
却不想,秦让抢先出了声:“妈,你给保姆的女儿穿得这么华丽干什么?”
他根本没有客气的意思,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了陈蓉蓉的真实身份,根本不给她留任何颜面。
陈蓉蓉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
她再次用求助的目光望向了厉云若。
“干妈,怎么我这次回来,阿让哥哥变了这么多呀?是不是有人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呀?”
说这番话的时候,陈蓉蓉的目光在金毓婉和程莎莎之间来回扫视,那模样就好像她才是秦让的正牌未婚妻,在抓勾引她男人的小三一般。
金毓婉和程莎莎的确是有些不舒服,但秦让往往是最无法忍受的那一个。
他正要开口驳斥陈蓉蓉,厉云若便狠狠地踢了他一脚。
趁着金毓婉和程莎莎的注意力都在陈蓉蓉的身上,她立刻凑到儿子的耳边小声说:“你小子,好歹看在蓉蓉她奶奶的面子上说几句好话啊!再不济你就把嘴闭上!”
秦让想到了什么,无奈地闭了闭眼睛,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
陈蓉蓉自顾自地输出了好一会儿,金毓婉也好,程莎莎也罢,没有一个人理她。
“不是,你们俩怎么不说话?有没有礼貌啊?”
受不了上演独角戏的陈蓉蓉拍了拍桌子。
金毓婉和程莎莎对视了一眼,后者开了口:“我们不太明白陈小姐的话是什么意思。”
严格说起来,这便是她们递出去的台阶。
陈蓉蓉显然是在故意找茬,她的猜测完全就是无稽之谈,没有逻辑更没有证据。
如果她能够迷途知返,及时停止她蛮横无理的行为,那这件事完全可以悄无声息地过去。
可是,被惯坏的陈蓉蓉向来不明白什么叫做适可而止。
她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生气地说:“你们俩是傻子吗?但凡智商正常的人,都能明白我在说什么吧?我劝你们俩年纪轻轻要点脸,别做那些勾引别人……”
陈蓉蓉的话还没说完,秦让便生气地摔了茶杯。
“你丫的到底能不能把嘴——唔唔!”
秦让的话还没说完,厉云若便起身将他的嘴捂住了。
她笑呵呵地看向三个女孩子,语气温和地说:“阿让手抖摔碎了杯子,衣服都弄脏了,我去带他换一件衣服,你们慢慢聊,有什么急事的话就让佣人去楼上找我。”
秦让并不想走,但厉云若几乎用上了全身的力气,甚至还拿出了自己身上的旧伤威胁他,才勉强把这个儿子带走。
等到厉云若母子离开后,陈蓉蓉更是无所顾忌地露出了真面目。
“两个穷酸的贱丫头跟我装什么糊涂?非要我明说你们配不上阿让哥哥吗?他是我的,识趣的话你们就赶紧滚!”
看着陈蓉蓉面部狰狞的模样,金毓婉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心里有些打退堂鼓。
她并不是怀疑秦让跟眼前的女人有什么不正当关系,毕竟这段时间他的表现她都看在眼里,她相信他。
金毓婉猜测,陈蓉蓉十有八九是厉云若找回来的,她的目的就是让自己和秦让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