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穿着秦家佣人衣服的丹丹护在了金毓婉和程莎莎的面前。
她的眼神冷漠,横在胸前的胳膊上肌肉明显,一看就是孔武有力的女孩子,以一敌十都没问题的那种。
秦让的衣服都没有穿好,便急急忙忙地走了过来。
他面无表情地望着已经垂下头的佣人们,冷声质问:“你们想干什么?”
佣人们唯唯诺诺不敢出声,只好一直偷看陈蓉蓉。
此刻的陈蓉蓉已经从刚才那疯癫的样子脱离了出来,正楚楚可怜地望着秦让:“阿让哥哥,你不知道那两个女人有多过分!她,尤其是她!”
令谁都没想到的是,她居然选择金毓婉作为栽赃的对象,尽管刚才金毓婉从头到尾都没有跟她说一句话。
“她骂我爸妈死得活该,说我是没人要的孤儿,还说我配不上你,我一时生气才扔了她们两个盘子,佣人们也是看不下去了才帮我的!”
陈蓉蓉哭得梨花带雨,看起来可怜极了,任是谁也没办法把她跟刚才那个高高在上又发疯的女人联系在一起。
程莎莎被气笑了:“不是,你也太能颠倒是非了吧?明明是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陈蓉蓉便大声地哭了起来,将她的声音完全盖了过去。
秦让面无表情地望着陈蓉蓉:“哪句话说错了?”
这六个字的声音并不算大,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陈蓉蓉的心上,以至于她都忘了自己还在演哭泣的戏码。
她瞪大了双眼,呆呆地望向了秦让:“你,你说什么?”
秦让又重复了一遍:“哪句话说错了吗?你为什么要生气?你凭什么要生气?”
他干脆来了一个质问三连,终于将陈蓉蓉问得心态大崩。
这次,她真情实感地哭诉起来:“你这叫什么话啊?我爸妈可是你的恩人啊,阿让哥哥,她怎么可以说他们活该呢?我又做错了什么要被说成是没人要的孤儿?她这么恶毒你怎么还站在她那一边啊?”
真伤心和假哭的区别还是很明显的,陈蓉蓉的眼泪就像是掉了线的珠子掉个不停。
秦让却丝毫没有任何怜悯之心。
他嗤笑了两声,像是看见了什么小丑:“因为我喜欢啊,她干什么在我这里都是可以的,这里是秦家,是我家,我说了算,你有什么问题吗?”
陈蓉蓉顿时无话可说。
这一刻,她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大笑话,拼尽全力地算计金毓婉,却连她的衣角都碰不到。
颓废地往后退了两步,陈蓉蓉不甘心地问:“阿让哥哥,你对我,难道就没有一点点怜惜吗?”
她甚至都不敢奢求他喜欢她。
秦让的表情再次变得冷漠起来。
“你到底在委屈什么呢?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吧?我再跟你强调一遍,这里是我家,谁给你的胆量和勇气把我当成傻子耍?”
这番话一出,陈蓉蓉彻底绝望了。
她恨恨地瞪了金毓婉一眼,捂着脸转身往别墅的方向跑。
刚跑了两步,秦让又开口了:“站住。”
陈蓉蓉一愣,随即惊喜地看向了他:“阿让哥哥,你是不是改主意了?我就知道你不会这样无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