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丹就睡在不远处的另一张**。
从秦家逃出来的过程并不算顺利,厉云若安排了好几个吊儿郎当的人在路上拦着,丹丹一个人对付了三个,仍旧还有两个漏网之鱼对着金毓婉动手动脚了一番,将她吓得不轻。
最后,是秦让派人解了围,金毓婉和丹丹才成功从秦家走出。
正因为如此,金毓婉有了心理阴影,不敢一个人在房间里睡觉,又不愿意惊动了金碧云,才将丹丹留下。
听了金毓婉的问题,丹丹沉默片刻后,笃定地说:“你对秦让有好感。”
尽管是以保镖的身份出现在金毓婉的身边,但金碧云曾经说过,她希望金毓婉和丹丹能够成为感情要好的生死之交,因此,丹丹和金毓婉说话的口吻很平等友好。
金毓婉被这句话惊到了,下意识反驳:“没有没有,这怎么可能?你不要胡说!”
察觉到自己的语气有些不太好后,金毓婉小声地找补:“我不是怪你的意思,但我真的只把秦让当成朋友。”
丹丹并没有计较,依旧冷静地解释:“担心他的身体状况可以理解为朋友之间的友谊,可是他母亲的针对才是最让你难受的事情。”
她是如此犀利又精准,金毓婉的脸迅速发烫。
“明白了,我单纯就是因为被人无端针对了才难受的,跟秦让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再瞎说了。”
丹丹沉默了片刻后,继续说:“厉云若针对你也是因为秦让喜欢你,怎么会跟他没有关系呢?”
她的语气听起来是真的很疑惑。
被抓了漏洞的金毓婉一噎,干脆扯过被子蒙住了头。
她闷闷地说:“反正,我不喜欢秦让。”
金毓婉并不知道,有时候疯狂的否认就是变相的承认。
她似乎真的对秦让动心了。
丹丹注视着**鼓起的小小一团,一向冷淡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抹笑容。
她咳嗽了两声,又叫金毓婉的名字:“今天的事情,我可以告诉你妈妈吗?”
金毓婉立马探出头:“不许跟我妈瞎说,我真的没有很喜欢秦让!”
黑暗中的丹丹弯了弯唇角,继续用若无其事的语气说:“我指的不是这件事啊!毓婉,你怎么满脑子都是喜欢秦让?”
金毓婉感觉自己好像被丹丹耍了。
她霍地坐起身,正打算跟她好好地理论一番,丹丹却又开了口:“就让喜欢秦让的话题过去吧!我刚才那个问题的意思是,秦家的事我要怎么向你的妈妈汇报呢?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在金碧云把自己派到金毓婉身边的那一刻,丹丹就只会听金毓婉一个人的话,哪怕金碧云也要排在第二位。
金毓婉沉默片刻后,轻声说:“就说我们相处得很好吧,我不想让妈妈担心。”
丹丹咳嗽了两声:“还是不希望你妈妈对秦让有意见?”
金毓婉:“……”
她忍不住抱怨:“丹丹,你有点可恶了!”
*
秦让是被小舅舅厉枭寒叫醒的。
睁开眼睛的那一刻,他还以为地震了,因为天旋地转,他甚至直接从**滚了下来。
原本心情不太好的厉枭寒看了这一幕笑出了声:“这什么意思?彩衣娱亲吗?你倒是怪孝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