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不是你最喜欢的人吗?难道我们现在不算男女朋友吗?”这是厉枭寒想说的话,可是话到嘴边,他又不敢说。
在金碧云面前,他难免胆怯,总是害怕自己现在得到的都只是一场幻梦。
看着有些委屈巴巴的厉枭寒,金碧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厉枭寒,你都快要把小沈打死了,我不让你住手我怎么办?让他坚强点不要晕吗?”
这句话一出,护士先没忍住笑出了声。
其次是沈晋榕,他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了,却还很是乐观温柔,甚至还有心情为厉枭寒说好话:“金总,不要为了我跟厉三爷吵架了,我刚才说错了话惹恼了他,他对我动手我认。”
这番话一出,原本都已经冷静下来的厉枭寒再次被挑起了怒火。
他指着可怜兮兮的沈晋榕大声指责:“你他妈是男人,这么绿茶干什么?”
沈晋榕真诚地说:“我只是实话实说,不懂什么绿茶不绿茶的。而且厉三爷,绿茶不是女人的专属词汇,您刚才那话多少有点性别歧视了,我觉得像金总这样的女性是很伟大的!”
撇清自己外加扣帽子外加恭维金碧云,这一套组合拳下来,厉枭寒又被气了个半死。
这一刻,金碧云感觉自己有点头大。
她捏了捏眉心,先是看向了沈晋榕。
起初,沈晋榕还在对金碧云释放着无辜与可怜。
可随着她的眼神与表情变得更加严肃,沈晋榕终于察觉到了不对,也跟着认真起来:“金总,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金碧云便打断了他。
“你之前要是多和许南泽聊一聊的话,就应该从他那里明白一个道理。”
沈晋榕的心里涌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了:“什么道理啊?他好像没跟我说过。”
旁边的厉枭寒没忍住嗤笑了一声。
他感觉沈晋榕似乎把挑拨离间装绿茶这一套刻进骨子里了,随口说出的话都要给人上眼药,哪怕是一起在福利院长大的朋友都不放过!
金碧云警告地看了厉枭寒一眼,厉三爷立刻收敛了脸上的笑容。
紧接着,她又望向了忐忑不安的沈晋榕,沉声说:“我讨厌男人对我耍心机。”
一句话,令沈晋榕的脸当场发起烧来。
他知道,自己那些看似周密实则有些拙劣的心机全都被金碧云看破了。
“金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希望您能多看看我,我很仰慕您。”
厉枭寒瞬间瞪大了眼睛:“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啊?”
他刚才把话说得那么清楚,一个二十多岁存款还不到七位数的年轻人,到底是有多厚的脸皮一直往他的女人身上贴?
金碧云扭头看了厉枭寒一眼,成功将他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骂人话语堵了回去。
见厉枭寒暂时老实下来,金碧云才有看向了沈晋榕。
“没必要,我不喜欢比我年轻这么多的人,我们没有共同语言,而且说一句实话,我并不信任你们。”
她对傍大款、傍富婆这种事情没什么偏见,也不会对抱着这种想法的年轻人过多置喙,毕竟想走捷径是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