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让的崩溃十分真实。
本来他正开心,自己和金毓婉的关系终于走上了正轨,见过了父母认识了朋友以后,他与她就和普通的情侣没什么两样了。
可是,他的亲生母亲偏偏要在自己离成功还有临门一脚的时候捣乱。
这一刻的秦让甚至想到了无数个让人接受不了的场景。
比如他马上要和金毓婉领证,他的妈妈以死相逼不许;比如他和金毓婉的婚礼,他的妈妈带着别的女人过来捣乱;再比如……
秦让觉得很窒息。
亲生儿子的感情流露,使得周围人看向厉云若的眼神又充满了异样。
厉云若被气得喘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睛都红了。
“你,你真是不可理喻!”
她干脆闭上了眼睛,反正秦让总不可能跟她动手。
可厉云若并不知道,在她选择冷处理逃避的时候,秦让彻底对她失望了。
看够了这出戏后,金碧云才不紧不慢地开了口:“行吧,既然顾淮序你这么坚持,我就给你一次机会,也请诸位做个见证,现在我们可以一起去我的礼品间看一看。”
话音刚落,金毓婉便紧紧握住了金碧云的手,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慌乱。
她现在已经明白了顾淮序的如意算盘,知道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很可能会给母亲带来非议,因此她有些不明白妈妈为什么要这么做。
金碧云再次安抚地拍了拍女儿的手背,直接命人打开了摆放礼物房间的门。
那是一间一百多平米的衣帽间,与宴会厅只有一墙之隔。
打开了那两扇大门后,满满当当的贵重礼物映入眼帘,令人目不暇接。
随着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响起,不少人甚至都忘记了原本的目的,把这里当成了小型博物馆参观起来。
顾淮序怔愣片刻,一头冲进去开始寻找那把长命锁。
厉云若和厉云茉姐妹快被酸水淹没了。
没有什么比讨厌的死对头过得好更能刺激她们的事情了!
二人对视了一眼,咬牙切齿地走了进去。
顾淮序就像是一条爆冲的狗,所到之处都被他翻得乱七八糟。
“我的天!这赘婿是不是疯了?这里的礼物摔坏一件,现在的他都得卖肾来还!”
“但愿金总找人盯着他,别让他有机会偷东西。”
周遭难听的议论声灌进了顾淮序的耳朵里,他充耳不闻,觉得只要找到了长命锁,自己就能够翻身。
然而,他几乎把所有的礼物都翻了一遍,也没有看见长命锁的影子。
“怎么?有结果了吗?”
金碧云漫不经心地询问了一句,带着淡淡的嘲讽。
顾淮序死死地盯着她:“你没把长命锁放在这里是不是?我要搜你的房间!”
围观的宾客们一阵哗然。
“金总啊,你不能再惯着你这得寸进尺的前夫了!他简直就是不要脸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