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也的确是不知道怎么面对金毓婉,只好带着母亲先行离开。
厉云若不想走,可她毕竟是一个中年女人,很难挣脱正值盛年的年轻儿子的束缚。
秦让将厉云若塞进了车里,用最快的速度上车并锁上了车门。
厉云若疯狂地拍打着车窗,见不管用后,又使劲地锤秦让的胳膊,一边锤一边骂:“你这个畜生,白眼狼,你老子出轨啊,你都不说他,一门心思对付你妈,我怎么就养出了你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废物?”
秦让深吸了一口气,将车发动。
他语气冰冷地说:“该怎么做,我都已经说给您听了,是您非要牵连无辜的人。”
这句话堪比火上浇油,厉云若生气地抢起了秦让的方向盘:“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好好活着,那咱们娘们就一起死得了,把秦家所有的东西都留给你那个不要脸的爸和那个不要脸的小三!”
话说到这里,厉云若停顿片刻,又添了两句,“还有金家那对贱货母女,她们这一招真成功,送个女人过来让我们家支离破碎!”
巨大的疲惫感笼罩了秦让的全身。
他抿了抿嘴唇,慢慢地松开了方向盘。
“那好吧妈妈,如您所愿,我们母子俩一起去死。”
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劳斯莱斯和对面的大卡车迎面相撞!
金家。
回过神来的顾淮序赶紧灰溜溜地跑了,甚至都顾不上自己一身狼狈的新欢。
走廊里顷刻间只剩下金毓婉和程莎莎两个人。
衣衫不整的程莎莎紧紧裹着被子,慢慢地瘫坐在了地上,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掉个不停。
金毓婉皱着眉望向她:“为什么?”
她记得,程莎莎明明想认识的人是秦让,为什么会爬上秦让父亲的床?
简简单单的问题,却令程莎莎感受到了一股羞辱。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突然朝着金毓婉发作了。
“因为我想嫁入豪门,我想过好日子,不可以吗?秦让根本看不见我,他心里只有我,正好他爸有意思,我就从了,就这么简单,我有什么错吗?”
看似理直气壮的回答,金毓婉却听出了几分不对:“你的意思是,秦让的父亲先主动的,你只是半推半就吗?还是,你心里也不愿意,可你反抗不过,就只能答应了?”
程莎莎完全没想到,居然从金毓婉的口中听见了这样一番话。
她不觉得自己是板上钉钉的小三,反而把她放到了受害者的位置上。
沉默片刻后,程莎莎默默地擦去了自己的眼泪,哽咽着开口:“那天我喝了那碗斑斓粥,就觉得浑身上下很热,然后……”
话说到这里,程莎莎突然停了下来,犹豫片刻后,选择隐瞒了她差点和秦让发生关系的事实,才继续说,“然后我撑着一口气离开了秦家,把秦先生的车当成了出租车,上车后,他就,他就,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