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岳皱着眉看向场中的高平,他正在拿着屠山的双刀割掉屠山的耳朵,好拿出青铜棍。
尽管秦岳久经战场,看到这一幕还是忍不住干呕起来。
场中的百姓渐渐平静下来,离着擂台远远的挤在一起。
高平割掉屠山的耳朵后,见青铜棍没入的实在太深,索性从后颈处斩下,划开了整个后脑,掰开后拿了出来,在屠山衣服上擦了擦,收回袖袍之中。
他做完这一切,双手笼在袖里,看向高台上的慈岚,问道:“慈明呢?”
“恶鬼!死去吧!”
石苔部几个手持兵器,眼角带泪的壮汉从人群中闯了出来,要上台杀掉那个残忍的高平。
“你们都回去!”
慈枚安顿好庄秀,飞身从高台上跳入擂台之中。
“你们过去就是在白白送死,藏身境都没有,怎么报仇?你们且在场下看着,我来了结。”
慈枚双手带满硕大的金戒指,每一个都雕刻着古朴的花纹,双手成爪指向高平。
“大哥好多年没有出手了吧,今天我是有眼福了。”慈岚坐在高台上,摸着两撇胡子笑道。
慈家在武道上面并没有天赋,慈枚他们这一代三个本家兄弟都是只有藏身境,不过绝学大悲手倒是修炼的各有高低,其中以极少出手的慈枚修炼最高。
慈枚年轻时托人打了这十枚金戒指,打起架来一挥手对面就得皮开肉绽,后来家族渐渐起来,这十枚戒指也被他收了起来,如今又戴在手上,感觉年少时的热血又涌了上来。
高平见慈枚摆开架势,嗤笑一声,将屠山的尸体踢了下去,说道:“来一个死,来两个死,你们何必呢?快点让慈明来吧。”
慈枚不理会,全神贯注的盯着高平,确定他的身周没有青铜棍后,试探的逼近。
高平笑道:“过来吧,我没有用卦术哦。”
慈枚右臂探出,平缓的一掌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拍向高平。
大悲掌是一种处于轻重之间某种奇特平衡的掌法,在找到敌人破绽后先打出一掌,这一掌讲究气沉,灌注所有力量,虽然慢,但没有办法阻挡,随后就是狂风骤雨般的轻掌快掌交替拍出,凭借步法在对手身前身后游走,让人防不胜防。
但最关键的就是那一掌要打中对手,否则根本没有办法展开后面的攻击。
慈枚的这一掌已经碰到了高平的左肋,只要再往前进一点,就可以借势继续攻击。
高平不慌不忙,从袖袍里摸出一根青铜棍,放在了慈枚的小臂上。
慈枚被压在了地上,右臂上好像压着一根巨石。
高平居高临下得俯视着慈枚说道:“这么大岁数人了,怎么这么不谨慎呢?我送你的卦术,泽雷随,利器伤身,克长子。”
慈岚在高台上坐立难安,他是不想慈枚死的,毕竟是一起长大的兄弟,对自己也构不成威胁,就这么死了,对自己名声也不好。
“高平,不要杀人,留着力气对付慈明吧。”慈岚看过高平杀人得手段,也有些忌惮这个疯疯颠颠的人。
“我力气还有很多呢。”
高平嘴角扯得极开,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偏头说道:“我杀人,还要你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