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变小吗?大概一个核桃大小。”
渊滁不知道老剑仙要做什么,但还是顺从的变小,飘到老剑仙眼前:“您看这样行吗?”
老剑仙将渊滁握在手里,捋出一缕长毛,系在了自己的腰带上,对慈明说:“这东西跑不了了,有我在,你就放心吧。”
慈明笑道:“你倒是有办法,渊滁,你乐意这样吗?”
“乐意,乐意,您不杀我,我怎么都乐意。”
“那就先这样吧,外面现在一定乱成一团了,我先走了。”
“恭送慈明大人!”渊滁在老剑仙腰间喊道。
“你这家伙,原来真的是贵族吗?”老剑仙拍了渊滁一下,笑问道。
“身边奴才多,耳濡目染的,就……”
慈明睁开眼,眼前是秦岳没了脑袋的尸体和渊滁弃用的肉身,三十六把飞剑还插在上面。
秦岳自身实力达到破海境,肉体强度非同寻常,仅仅藏身境的慈明不可能一拳将其毙命,就是因为被渊滁占了身体无法应对,再加上老剑仙的剑气和天雷,能和通天境对拳的拳头才将秦岳击杀,也算时也命也。
慈明将飞剑全数藏于云中,他虽然和飞剑心意相通,但是只能将飞剑从别的地方招到自己这里,无法将飞剑送到视野看不见的地方,只能藏在云里。
慈明做好一切,地面开始震颤起来,远处传来整齐的马蹄声。
但慈明从齐整的马蹄声中听到一个明显急促很多的声音,
不多时,一个手持长戈,身带盔甲,骑着披甲战马的士兵冲在最前,身后卷起一阵烟尘。
来人见到擂台上的景象,从疾奔的战马上飞身而下,扔下长戈,摘下覆面头盔,抱住秦岳的尸体痛哭起来。
此时那一大队骑兵也赶了过来,站在擂台之下,整齐而肃穆。
秦越岭哽咽道:“我爹的头呢?”
“碎了。”
“是这个东西干的吗?”
“是。”
秦越岭轻轻放好秦岳的尸体,将渊滁肉身扔在擂台每一个骑兵都是最好的马配最好的甲,重逾千斤,铁蹄踩踏之下,渊滁的肉身很快成了一滩烂泥。
当年雷半城能和这样一只重骑兵抗衡,实力可见一斑。
“你明天来我爹灵牌前磕三个头,感谢我爹的救命之恩,咱们两家的恩怨也就算了。”
看来秦越岭根本没有注意到渊滁身上的剑伤,以为秦岳是和渊滁同归于尽,没有任何怀疑慈明的意思。慈明还担心秦越岭会起疑,将萝生藏在了一边。
“你能通知我哥吗?”
临走时秦越岭回身问道,父亲下葬,长子却不在身边,总归是一种遗憾。
“有点远,我尽量通知他。”
慈明想到那个规规矩矩的秦搬山,上一次回来相见竟然成了最后一面,他应该会很难受吧。
慈明走回慈府时已经入夜了,看着并不熟悉的慈府大门,慈明却感到一丝丝放松。
慈明打算静悄悄的去看一看庄秀,怕她担惊受怕,谁知推开慈府大门,慈岚带着几乎所有慈家人跪在地上,一如九岁那年跪在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