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慈明现在所处的地方属于小镇的偏僻处,但人来人往,还是有几个挑着担子的人家在这里路过。
红衣少女驾马冲锋,看起来只得其形不得其神,马不快,枪不挺,短短一段路走的鸡飞狗跳。
待到了慈明面前,慈明两指捏住枪尖,一手扯住缰绳,一人一马就完全停住了。
花义苦着脸喊道:“小姐。”
“赌的就是她吗?”
花义点了点头。
慈明夺过长枪,说道:“你们镖头做的对,这人留着也是个祸害。”
不分青红皂白,提枪就刺,也没有过硬的后台,早晚惹出事情。
“你说什么?!”少女又从一侧摸出一根马鞭,甩了过来。
花义忙握住了少女的手腕,喊道:“这位公子是我请来的挂名镖师,到时候咱们的赌约就有赢的可能了。”
“就他?”
少女撇嘴,从花义手里挣脱出来,不再说话。
“带路吧。”
慈明背起醉酒老头,跟着花义朝镖局走去。
进了镖局,就见大厅前面跪着一个腰身挺直的汉字,正在跟身前坐着的一个女人说话。
汉子声音坚毅,说道:“夫人,最多再跪半个时辰,是不是就能起来了?”
女人白了他一眼。
“一个时辰,不能再多了。”
女人放下手里的茶碗,猛地拍了下桌子,喊道:“等你跪到破海境再说!”
花义在身后喊了声镖头,汉子转过身,点点头神态自若说道:“回来了。读书斋收回……让你收房子没让你把老头也收回来!”
“这位公子是读书斋的弟子,实力有中直境,我邀过来做个挂名镖师,咱们的赌约就还有赢的机会。”
慈明见两人听到中直境眼中有淡淡的遗憾,但很快就被掩盖过去,毕竟做镖师的接触的人多,最需要掩盖自己真实的想法。
厅堂上高坐的夫人说道:“花义,你的好意我们都知道了,不过现在咱们镖局也不需要什么挂名镖师,房子收回来,就让他们走吧。”
赤毛拉着慈明的衣袖说道:“我的铜钱是不是又没了……”
花义急道:“镖头,不是说的对面三个中直境,那咱们只要也有三个不就还有赢得机会吗?”
“花义,我当时听错了,刚想起来,人家说的是三个中直境以上的高手……”
马上的红衣少女眼睛一红,跳下马哭着跑进偏房去了。
花义抱着头蹲在地上,两只大手揉搓着一头乱发。
“尹家,也不错。”
镖头王辽扶着大腿,低头说道:“人家起码能跟聂族的人拉上关系,在咱们这片地方,日后的繁华自然是不成问题。”
夫人宋傲玉将手中的茶碗朝着王辽砸过去,正好砸到王辽额角,王辽没事,茶碗稀碎。
“我好歹也是中直境,这普通茶碗怎么可能……”
王辽说了一半就不敢说了,气氛不大对,夫人不生气也不笑,面无表情,看来是真生气了。
“那个尹家,能和聂家扯上关系?”
“嗯,人家家里有人在聂家做弟子,就有了靠山。”王辽很高兴这个人能接茬。
“尹家是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