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慈明皱眉道。
“他,他身上有剑仙的气息!”老剑仙惊道:“为什么,为什么,山神大人,你不是说剑仙已经不在了吗?为什么他,武祖还活着?”
老剑仙的话已经有些混乱了,他想说的是,如果修真者剑仙都死了,为什么武祖还会活着?
月练的声音也有些颤抖,但还是尽量维持着冷静,说道:“不,剑仙一定是死了的。武祖和剑仙在南瞻部州一战之后,剑仙仙剑折断,身死道消,这你是知道的,武祖,很多人都说他也在那一场战斗中死去了。”
“我知道,我知道。”老剑仙呢喃,带着哭腔道:“可他身上有剑仙的气息……慈明,你快问问他,他究竟是谁,为什么他身上有剑仙气息。”
慈明明白老剑仙的急切之情,他在怪物的注视中向后退了两步问道:“武祖早就已经死了,你究竟是谁?”
那老人五根手指在聂玉鸣脸上轻柔的起落,像是得到极大的快感,浑身颤栗:“多好啊,年轻的身体。小姑娘,不要怕。”
老人擦去聂玉鸣脸上的泪痕,干燥开裂的薄唇贴在红唇之上,如同吮蜜。
“喂,住嘴啊。”慈明皱眉,眼前一幕实在让他有些恶心。
“小子。”老人双眼从没有从少女躯体上离开过,说道:“你不信我没有关系,不要破坏氛围啊。”
“徒儿们,给他操练一番。”
老人左臂一甩,宽大的袖袍盖下,将老人和聂玉鸣完全罩在其中。
那一刹,慈明注意到老人也只是仅仅穿了这一件外袍。
“就算你是武祖,也太不要脸了。”
“小心。”月练说道。
接着诡异的一幕出现,那些人首犬身的怪物全都人立起来,开始练拳。
慈明被吓得汗毛倒立,向后连退数步,这已经不是怕不怕的问题了。
一个自称武祖的老人能让这些怪物听话的练武,而且这些怪物中的脸有些慈明还见过,在这么一个狭隘逼仄的地方,任谁都接受不了。
怪物的动作很整齐,居然有破风声。
人脸的表情看起来很肃穆,像是在进行一个严肃的事情。
“还真是……他妈的可爱啊。”
慈明喊道:“喂,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从这些怪物上的人脸来看,应该还有许多开启过这个秘境的人,全被那棵古树吃掉变成了这种怪物。
如果没有人活着出来过,那么他和聂玉鸣也很难逃脱。
老人的袖袍一挥,慈明慌乱之中举剑格挡那一股冲击,两脚在地上滑出一段距离。
他已经能感受到身后潮湿的墙壁了。
聂玉鸣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双眼无神的望着上空,瞳孔涣散,身上满是湿哒哒的老人的舔痕。
老人舔了舔嘴唇说道:“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没有死?”
“问他,慈明,问他为什么没有死!”老剑仙喊道。
“为什么?”
慈明现在还是比较担心聂玉鸣的情况,瞳孔涣散,一般是活不成了。
“哈哈,问得好啊。”老人低头轻柔地咬住聂玉鸣的嘴唇,像是道侣间最亲密的接吻。
然后老人猛地抬头,扯掉了聂玉鸣的上唇。
聂玉鸣的牙床裸漏,可她还是什么反应都没有。
“你要干什么?!”
慈明双手紧握,那一下如果聂玉鸣哭出来慈明可能还会觉得好受一点,可是她一动不动,让慈明更为揪心。
老人咀嚼着少女的红唇,咯吱作响,笑道:“你看啊,你看嘛,这就是你要的答案。”
慈明定住心神,勉强看向聂玉鸣,只见聂玉鸣的伤口处正在长出新的肉芽,一点一点的修补着嘴唇。
转眼之间,聂玉鸣的嘴唇变得完好无损。
“现在知道为什么我还活着了吧?”
老人又低下了头,轻轻咬住少女丰腻的大腿。
“住口啊!”
老人抬头,品尝着嘴里的肉,似乎是人间珍馐。
“畜生,就算你他妈是武祖也是他妈的畜生!”慈明怒道。
他在不可避免的,把聂玉鸣当作屠念,如果自己不在屠念的身边,她会不会遇上这样的危险。
“这样啊。”老人又低下头,咬住光滑的肩头,两只眼睛终于看向慈明说道:“你又能怎么样呢?”
慈明拔出竹见日,剑尖上出现一抹火焰,无声的燃烧着。
“打不死你,也要试一试。”
“哈哈,好啊,好啊。”老人笑道:“精卫大人怎么又找了这么一个愣头青。”
慈明一愣,说道:“你知道精卫?”
“现在相信我是武祖了吧?”武祖喉头滚动,咽下了那一块肉,举起右手指着天上那个微弱的光源说道:“我头顶的回生珠,天下只此一颗。”
慈明眉头紧皱,这个武祖似乎精神已经有点混乱了,完全实在答非所问。
不过他能跟自己说话,不再去理会聂玉鸣,就已经很好了。
“不过可惜不能给你。”武祖的眼睛里似乎有无尽的孤独,随着这一句话全部流出。
“我在这个地方,待了多久了,小子。”武祖说道:“从我和剑仙的那一战开始算起。”
慈明冷声道:“几千年了。”
“几千年了,已经过去这么久了,精卫大人才把你选出来,看来,精卫大人也已经快坚持不下去了。”武祖感慨道。
“你难道不好奇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吗?”武祖突然问道。
“你不会是想说,这一切都是天外人的安排吧?”慈明冷笑道。
“小子,悟性不错。”武祖说道:“老拐和你说的不少,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你自己去寻找。另外啊,小子,对我客气点,我可是武祖。”
武祖说完最后一句话,有些骄傲,有些唏嘘。
慈明怒视武祖,摇了摇头:“打死剑仙,苟活于这秘境之中,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自称武祖?精卫大人将全部的希望寄托与你,全被你给打碎了。”
“可我还是武祖啊,小子,你生气不过是因为我咬了这女子几口,怎得?是你的相好。”武祖长出一口气,轻叹道:“我可是武祖,怎么可能没有几个癖好?”
“好啊,你当然可以,你是武祖,那你现在究竟是想干什么?你千百年前多威风,现在也不过是坐在这里的一具枯骸。”慈明说道:“不管做什么,既然你我都是精卫大人选中的人,你没做到的事情我来做。让我带着这个女人走。”
“哈哈,好小子,丧家犬般的话都能被你说的这么大义凌然。”
慈明现在明白,这个武祖一直在顾左右而言他,但现在他的真实目的慈明还是不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