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明回到第三门,就见管事站在那里,看到慈明回来后就走了过来,慈明问道:“有什么事吗?”、
管事聂家本家人,神色间有着上位者优越,说道:“刚刚你走的急,我也就没有跟你说,进了我们第三门,有好几种选择,要么你接受我们聂家的赐姓,从此生是聂家的人,死是聂家的鬼。看你面相还过得去,还可以找个家中姑娘未嫁的本家人,做个赘婿,我们也认。”
“没了吗?”
管事不屑的看了慈明一眼说道:“最差的,找一个旁支,做一辈子门客,与荣俱荣,与损俱损。”
聂玉鸣在一边低着头不说话,如果慈明要选的话,她当然希望慈明选择第二个,那么她就是唯一的人选。
而且,最关键的是,旁支是不可能兴盛起来的,如果慈明选择了这一条路,就意味着一辈子都将在第三门蹉跎。
管事和聂玉鸣关系不错,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这个小姑娘对慈明有意思,在他眼里,能把聂玉鸣从闻家手里救出来自身实力也颇为不俗,于是稍稍放下身段说道:“旁支虽然处在第三门之中,但是也有诸多限制,除非你不娶,否则还是要在旁支中做一个倒插门。依我看,你也有些骨气,不如做个赘婿,还能保留下你的本名。”
聂玉鸣心脏跳的厉害,悄悄看向慈明,发现慈明并没有认真在听,不知道在发什么呆。
慈明此时在听月练和丹朱的话,他们之间的交流涉及到许多万万年之前的事情,比慈明眼下要注意的事情有意思的多。
聂玉鸣见管事脸色巨变,忙低声喊道:“慈明!”
慈明回过神来,问道:“怎么了?”
管事黑着脸问道:“你怎么选?”
慈明笑道:“这还有的选吗?肯定是带着旁支兴起啊。”
管事递给慈明一个牌子,指了个大概方向,就离开了。
聂玉鸣看了眼牌子,悲伤的眼睛中流出一丝惊喜,说道:“这是聂长柏医师的家!”
慈明举起来看了看说道:“还真是巧了。”
从暂时的住所中抱出老头,他居然还在睡,聂玉鸣见慈明去哪都带着,好奇道:“他是你爷爷吗?”
“不是,算是我,师父。”
聂玉鸣看了眼熟睡的老头,总觉得这张脸的轮廓在哪里见过,又实在想不起来。
将慈明送到一个偏僻的住所前后,聂玉鸣就不舍的离开了。
慈明敲了敲门,院子里一个女人说道:“芽儿,去看看是不是你爹来了?”
接着是一连串轻快的脚步在地上蹦蹦跳跳的声音,黑色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梳着羊角辫的小姑娘伸出半个身子,见到慈明后向后退了一点,大眼睛看着慈明奶声奶气地警惕道:“你找谁呀?”
“谁呀?”门内传来凳子在地上摩擦的声音,女人走过来来开了门,将女童掩在身后问道:“你是哪位?”
慈明将手中木牌递给女人,女人疑惑的拿过来看了两眼,好奇道:“你都走到这里了,为什么选择来当一个门客?”
“其他的都不喜欢。”
女人拉开门,没了之前的戒备,笑脸盈盈道:“来都来了,进来吧,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女人麻利的在前面领路,被唤作芽儿的女童好奇的走在慈明身侧,伸手去摸老头通红的鼻头。、
老头此时已经半醒,被芽儿点的有些烦,做了个鬼脸将女童惊的尖叫,不过女童倒没害怕,一脸兴奋地跑到一间屋子里拿出一把木制的短剑,朝着老头比划:“红鼻子老怪,上前受死!”